只是對方現在的臉色很臭,硬挺的眉毛皺在一起,冷淡地看著他。
被關在宮殿里面的小魅魔完全不知道自己現在的處境,從暗格里面露出一雙瀲滟的狐貍眼,眼淚汪汪地帶著懇求意味的看向他。
“你想要什么”
柏寒身后的翅膀不自覺地扇動了一下。
心中的陰郁情緒更重。
明明就是他負責看守的犯人,但是卻在戰爭的時候直接連帶著當時看護他的人一起逃脫。
并且在幾天之后,被圣王當著無數人的面重新帶回到了圣殿之中
柏寒也說不清楚自己心中的怒意究竟是來自于什么地方,是已經被按在手下的美麗弱小的獵物一再逃脫,還是因為找回他的并不是自己
甚至是在今早上的晨會上,所有的人都看見了他赤著腳踩在地面上,裹著長袍臥在圣王的膝頭瑟瑟發抖的樣子。
甚至是那四天之后對方將要遭遇的事情。
他的心中焦躁的意味更重,重重地閉上了眼睛,就聽見那里面的小魅魔輕聲對著他開口了。
“可以,可以給我一點新鮮的肉嗎我最近想要吃肉。”
騎士長看了他一眼。
“我倒是不知道什么時候一只魅魔居然開始換了食譜。”
“是,是的”
尤醉的眼睫閃動著,從來不撒謊的他完全不知道應該如何應對現在的這種情況。
但是如果再不趕緊得弄到些吃的,那么小觸手肯定會被餓死的
“我我之前異變的時候,不知道出了什么問題”
“就突然變得想要吃”
尤醉說的自己都不信。
“咔噠”
門外的鐵窗再次被推開,一只冰冷的手伸進來,捏住了他白軟的臉頰。
是來自己柏寒的
“你是不是以為世界上的所有男人都很蠢”
男人的手毫不憐惜地就像是鐵鉗一樣在魅魔白皙柔軟的肌膚上揉搓著,甚至也已經不再掩飾自己心中的惡意。
他的視線從尤醉的手臂上掃過,就像是看穿了他藏在下面的那一小截的深紅色觸手。
“只要你這樣哭著,紅著一雙漂亮的眼睛,坐在男人的大腿上露著肩膀隨便對著他們說上幾句,他們就會聽信你說出來的一切鬼話”
“你把自己當成什么站街的婊子嗎,隨便有人給你口吃的,你就感恩戴德,歡快地晃著身后的尾巴給人艸”
尤醉的臉一下子就升騰起了一片紅色的霧氣,他的確是被戳中了心思,因為之前柏寒對著他一直都還不錯,所以在他的心里其實也暗暗地懷抱了一份希望。就是柏寒會在他的請求下給出他想要的食物
此時他又是氣又是惱,還因為自己的弱點現在就被男人控制在手下而有著些許恐懼。
“我沒有”
他咬著唇否認,聲如蚊蠅。
手指粗暴插進了少年的唇里面,玩弄著他的舌尖。
“只是想這樣說上兩句輕飄飄的軟話就完事嗎”
“不,還不夠。”
男人的視線從他的衣服上向下滑去,喉頭微微滾動。
“求人就要拿出點求人的態度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