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醉的身子顫抖了起來。
他睜大了眼睛,半是驚訝半是惶恐地看向壓在自己身上的人。
幾乎已經無法轉動的腦子勉強地拼湊出了男人之前那句話的意思。
“孩子”
他壓著嗓子,伸出手捂住了自己的小腹,很努力地想要將自己蜷縮起來,但是身子卻被人充滿占有欲地控制住,根本就沒有辦法控制自己。
就只能像是一道美味的甜品一樣,被打開細細品嘗。
“什么孩子”
他問出了這樣近似于天真的問題。
可惡,狗男人玩得還挺花
嗚嗚嗚老婆真可憐,不會真的要大著肚子被透吧
壞狗我第一眼就看你不對勁是不是之前把老婆帶回來的時候,就已經打好了注意
嗚嗚嗚老婆的那個什么異能是不是就是能夠懷孕啊,對不起,之前在荒野里面的怪物也都是,都想蹭著老婆親
后來的祭祀又是怎么回事,我開始覺得不對勁了總感覺這個狗男人似乎對老婆不安好心
怎么生怎么生,請務必一點都不要剪,本s就愛看這個
男人沒有回應他,伸出手捏住了他的下巴,上半身前傾,吻上了他的唇。
他的唇齒都很涼,就像是一整塊的冰塊,沉甸甸地壓在尤醉的身上,甚至還要更深地侵入進去。
就像是一條冰冷的蛇,正在緩緩地想要順著他的喉管,滑到他的胃里。
尤醉的手臂猛然收縮了一下,感覺到柔嫩的口腔被訪客侵入,冰冷而溫柔地舔舐過他敏感的上顎,糾纏著他的舌尖。
男人的動作很輕柔,也很堅決。
很難說里面包含的情欲有多少,銀發男人的一舉一動就像是被標尺測量出來的一樣標準。
甚至就算是在做這樣的事情的時候也是一樣。
尤醉的白軟手指被人按在冰冷的地面上,插入到了五指指縫之間,輕輕地按壓揉搓著。
兇猛的野獸咬住了他天真肥美的獵物,耐心地將其壓在自己的身下,用帶著尖刺的舌頭緩慢的舔舐過皮肉。
少年的哭泣哽咽聲夾雜在嘖嘖的水聲里面,面對現在的這種情況,就算是尤醉再傻也看清楚了目前的情況。
想明白了那人那“繼承人”和“孩子”是什么意思。
“不不行的。”
他伸出手捂住了自己的小腹,顫抖著聲音拒絕,哭得殷紅的一雙淚眼哀求地看向男人。
“我是男孩子男孩子是不能,不能生孩子的”
圣王將他整個抱起來,放在自己的懷里,手臂繞過他的背后,安撫地拍打著,輕輕地吻著他的側臉。
“不,你可以。”
他的動作很溫柔,但是聲音卻很堅決。
一點都沒有給出讓人反駁的余地。
“所有的異變體都有著自己的能力,那你也應當知道你自己的能力。”
尤醉小腹上面的紋身光芒更亮了,隨著他的呼吸一下一下的顫動著,細密的蝶翼一樣的紋路緩緩地擴散開來。
在一瞬間,就像是雷電滑過漆黑的夜空一樣,尤醉明白了自己的能力。
并不是用于攻擊或者是防御的能力,而是不斷地向著任何異變體和墮落種釋放出信息素,勾引自己身邊的異化度超標的生物。
讓他們對著他生出欲望,侵犯自己,占有自己。
并且張開雙腿,大著肚子為它們生育出后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