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是因為他的腦海內的那些孩子對于它們的父親有著一種天然的感應,尤醉對于圣王的接近所感受到的刺激更加強烈。
它們開始迫切地催促著母體和父體接近,以此來獲取更多的能量來供給它們生長。
之前剛剛進行的那一次精神交融完全只是飲鴆止渴,雖然暫時地緩解了尤醉身上的那種痛苦,但是在過了最初的那段時間之后,更加強烈地卷土重來。
他就像是一只完全被本能所支配的小獸,想要從男人的身上獲得自己所需要的東西。親吻,擁抱,安慰,陪伴,還有足夠的能量。好在他所渴望的一切都得到了足夠的滿足,甚至是比他自己想象到的還要更多一些。
圣王用力地將他擁抱在懷中,努力地給予他所想要的一切。他似乎是對于尤醉現在的情況很是了解,并且完全不吝嗇于給予自己所能給出的一切來給自己懷中的人來作為這么久都沒有陪伴他的安慰。
“老公,你終于回來啦,我好想你哦。”
他伸出手去解圣王身上的衣服,讓他身上那件沾滿了鮮血和灰塵的白色長袍掉落在了地面上。
一只清瘦纖細的白足隨即踩了上去,腳踝的位置泛著濕漉漉的誘人水光。
纖細的雙翼被人捧在手中揉捏,一點點地落上親吻,直到就連翅根都泛出了淡淡的粉色,控制不住地顫抖起來。
當一切都結束之后,尤醉全身都已經徹底濕透了。
他就像是一只吃飽喝足的小動物一樣躺在男人的懷里,將臉埋進男人的懷里,肌膚上泛出淡淡的鮮紅。
圣王輕輕起身,將尤醉自己留在了床上。他想要趁著尤醉還睡著的時候離開,不將他吵醒。
此時正值戰時,他需要做的事情還有很多,并不能整天陪伴在尤醉的身邊。
就算是在他的愛人有需要的時候,趕回到他的身邊也并不容易。
他馬上就要再次趕到戰場上去,根本就沒有任何休息的時間,能夠這樣子在尤醉的身邊依偎些許時間,對他來說就已經是難得的休息了。
“別走”
就是這樣輕的動作卻仍然驚擾了床上睡著的人。
一只手從被窩里面伸出來,緊緊抓住了他的袍角,他轉身,看見已經全身精疲力盡的小魅魔努力睜開眼睛,眼神濕漉漉地看著他。
說出的話也又輕又軟,含著些水汽,就像是夢中的囈語。
“我,我不是在做夢吧。
老公,你你下次什么時候回來看我呀”
他的眼角因為在剛才哭得實在是太多了暈開一層紅色,這時候輕輕抬眼,瀲滟動人的睫毛散開,眼中含著懇求的神色看向圣王的時候,就真的像是一位乖巧地期待自己的丈夫回家的小妻子一樣。
眸光閃爍,曖昧動人。
在上一次在祈禱大殿里面被徹底洗腦之后,他內心的思維已經徹底被轉變了,現在對于自己圣后的身份認同無比。
他現在是真心實意地將眼前原本這位可以算得上是自己仇人的人認成了自己的枕邊人。
“很快。”
沒有人會在這樣的溫軟的目光下面無動于衷。
就算是圣王也不能。
他附身,最后在他的小愛人的唇上落上了一個溫熱的親吻。
他的銀色長發就像是瀑布一樣傾瀉而下,落在了尤醉的頸窩里面。
小魅魔很自然地抬起頭去接受他的親吻,甚至還微微張開了唇,紅軟的舌尖主動地伸出,是被親得熟練了的姿勢,等待著男人的侵入和占有。
實在是乖得過分了。
乖得,想要讓人忍不住對他做些更加過分的事情。
圣王看了一眼時間,克制地控制了自己沒有更深地吻下去。
他眸中的顏色更加深了一瞬,但是卻也更加幽遠。
他只是再次貼上了尤醉的額頭,精神觸手交融,又一部分能量被他傳送了過去。
那些在尤醉腦海里面的種子們也已經被喂飽了,此時正懶洋洋地在尤醉的識海里面游蕩著,它們的體型都比原本的時候更大了一些,就像是一只只被泡發了的黑色豆芽,不過還是很丑就是了。
“你自己乖乖在家里等我好不好”
他溫聲說道。
他的小妻子很顯然并不舍得他離開,原本上揚的狐貍眼眼角都垂了下去,變成了無辜的狗狗眼,里面是無限的委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