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一算可真是劃算得很。
當然了,尤醉也并沒有一點的能量都沒有給他的那些孩子們留下,畢竟如果把這些種子給餓死了,圣王那邊肯定也是會起疑心的。
他就像是周扒皮一樣,還是有大約十分之一的能量從他的指頭縫里面流了出去,勉強讓這些種子們保持在一個餓不死但是卻也不算是吃飽的狀態。
如果它們要是鬧起來的話,那尤醉就更加不怕了,到時候他上層的識海已封閉,它們鬧到天翻地覆都不關他的事情。
反正那些東西應該也沒有那么容易被他餓死的吧
尤醉在心里面盤算著,漂亮的狐貍眼里面滿是狡黠。
看來我在接下來的這幾天里,還是需要多裝幾次,多騙點能量
這樣就算是我接下來的計劃并不能成功,起碼我在這個世界里也不算是白干,就算是給自己掙點保底。
二號停頓了一下,卻還是將自己的疑問問出了口。
主人,我感到很困惑,有一件事情不知道應不應該問出口。
什么問題
就我來看,人類中的雌性大部分在擁有了自己的孩子之后,會自然地將孩子視為自己的一部分,并且會竭盡自己的全力去保護它們。人類歌頌這種美好的品德,并且稱之為母性。
可為什么在您的身上沒有出現這種現象
尤醉思考了一下。
可能人類很多的時候做出來的選擇,并不是出于對于利益的考慮,而是基于自己當時的心理和情緒。
人類活在這個世界上所需要的東西比我們這些程序要更多,比如食物、飲水、金錢、社會地位、周圍人的認同,還有足夠的,那種他們被稱之為愛的東西。
他們有時候會做出很多在我們看來匪夷所思的事情,大抵如此。
二號將他這些話載入到自己的數據庫里面進行分析,最后得出了結論。
聽起來似乎很是復雜,并且并沒有必要。
尤醉點頭。
的確如此。
尤醉再次打開了投影儀,開始看新聞頻道。
這次的投影上面已經出現了圣王的身影,他身上穿著一件樸素的白袍,手中握著長劍,站在無數的墮落種高高堆積出來的尸體上面,身側血流成河。
這次黑暗系異變體之所以能夠如此來勢洶洶,并且不可阻擋,除了有著很多的黑暗系異變體隱藏在國家的高層之中,等待時機到了就直接帶領自己的手下人反叛之外,還有另外的一個很重要的原因。
就是時朗不知道是用了什么方法,居然能夠控制了很多的已經失去了理智的墮落種也加入到了他們的陣營之中。
一般來說,異變體在變成墮落種之后,戰斗力會直接翻至少兩到三倍,雖然他們此時基本上已經不具備什么戰斗的思維和神志了,但是只是憑借強悍的肉體和進食的本能,也能夠對普通人和光明派那些并不擅長戰斗的異變體造成極為慘痛的傷害。
就算是目前圣殿也已經下場,并且派出了很大一部分的人員參戰,但是明眼人都能看出來目前黑暗派已經在大部分的國家都占據了主要優勢。
圣殿現在的抵抗也只不過是暫時將局面扳回一局來而已,只要那些墮落種還不斷聽從時朗的命令,為他們而戰斗,那么光明派的落敗幾乎是必然的。
因為墮落種的強大生命力,他們一旦墮落之后,基本上是很難殺死的。
在異變體出現的這些年里面,也同樣出現了大量的墮落種。
這些墮落種被人類所排斥,放逐到荒野之上,根本沒有任何食物,只能自相殘殺。
這樣最后生存下來的墮落種是最為強大的那一批墮落種。
不僅力量和速度都極為優秀,并且甚至也開始具備了一些初級的神志,就像是尤醉之前在荒野里面遇見的那只藤蔓一樣。
尤醉斜靠在床上,心滿意足地欣賞著圣王干凈利索地斬殺下巨獸頭顱的那一瞬。
簡直可以稱得上是殺戮的美學代表。
鮮血就像是焰火一樣潑灑在地面上,漆黑的地面上已經浮出了一層淡淡的油脂,都是尸體堆積形成的。
只是憑借他一個人,就將原本幾乎已經快要蔓延到了游龍城城門前的戰線硬生生打回了二十里。
那些普通的黑暗墮落種在他的手下面甚至就連反擊的力氣都沒有,只是劍光輕輕一閃,就徹底化成了白色的粉末。
“過來,你們這些背后生長著鳥翅膀的雜種”
在他的腳下,還沒有完全斷氣的一個黑暗系的異變體掙扎著抬起頭來,對著他大聲咒罵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