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程子燁垂首看他,卻是一副不明所以的樣子。
尤醉也很快就反應過來了事情的不對勁。
一種涼意順著他的后背攀爬上了他的脖頸。
剛才撫摸他后背的人絕對不可能是程子燁,因為對方的手始終都扣在他的腰間,防止他從自己的身上掉落下去。
那么,剛才用那種冰冷且曖昧的動作觸摸他的人,是誰
尤醉的嘴唇幾乎是在瞬間就失去了血色。
周圍的管道里面的濕漉黑暗沉甸甸地向著他壓下來,甚至就連面前程子燁的臉都變得有些失真,被涂抹上了黑色的不安色彩。
他的小腿在后面撲騰了一下,被程子燁的尾巴懲戒似的敲了一下。
“怎么”
“我我剛剛感覺到身后有人”
尤醉努力地想要轉過頭去,但是身后面的通道仍然卻只是空蕩蕩的黑暗。
水滴落的聲音更加密集了,幾乎是貼著他的耳朵根響起。
程子燁聽到他的話,面上的表情變化了一瞬,但是卻又很快平靜了下來。
他明顯已經感受到了周圍氣氛的不對,但是卻強行地壓抑住了自己內心的情緒。
“沒事的。”
他親了親尤醉濕漉漉的耳側鬢發。
“我之前不是告訴過你嗎我們在玩一場游戲,這些都只是游戲里面的一部分罷了。”
“是是這樣子的嗎”
小魅魔抬眼看向他,流轉的眼波里面淚水盈盈。
“對的,所以別別擔心。”
程子燁的聲音驟然停頓了下來。
一時陷入到了詭異的沉默之中。
因為之前出現在他們面前的是一條死路,于是他就帶著尤醉原路返回了。
他原來還在懷疑,是否是自己記錯,或者是走錯了路,才走到那樣的一條死路上。
但是,他剛剛將這條路也走到了盡頭。
就在他們曾經走過的那路上,現在出現在他面前的,卻仍然還是一條相似的死路。
灰色的水泥墻壁,冷冰冰地出現在他們的面前,就像是一張面無表情的冰冷面孔,無聲地嘲諷地看向他們。
就像是之前突然出現在他們面前的那水泥墻壁一樣,這面突然出現的墻壁也是這樣徹底地將他們的路堵上了。
水泥墻上面甚至已經有了污泥和被真菌寄生的痕跡,一看就是已經年深日久地在這里封了很久。
可是就在十分鐘之前,他們剛剛從這里經過的時候,這里還是空蕩蕩的。
“怎么可能”
程子燁有些煩躁地甩動著尾巴。
現在他們兩邊的路都已經被堵上了,他們就像是兩只小蟲子,完全被關在了這陰森可怖的地下管道里面。
并且根本就沒有看到任何的出口,就算是去往地面上面的出口都沒有,他們就像是被徹底地困在了這里
尤醉的直播間里面很多人也都迷惑了。
怎么回事啊,救大命
沒有出路的管道,開始害怕了qq,老婆救我
狗狗一定要順利地帶著老婆離開啊,在線為老婆祈福
為什么每次都是突然從戀愛頻道突然跳到恐怖頻道啊,能不能突然這樣子突然轉變
我是菜雞我自己承認,我的嘴角甚至還沒有降下去,現在就已經被嚇得抱著被子嚶嚶嚶了
鋒利的閃光從尤醉的面前劃過,重重地落在堵住通路的那水泥的墻面上。
幾塊水泥塊砸落下來,在上面留下了三道爪痕,但是更加讓人感到絕望的是,只有最表面的水泥被破壞掉了,在后面出現的是混凝土里面的鋼鐵骨架。
密密麻麻地就像是血管一樣交叉著。
也不知道當初修建的時候,究竟是在里面放了多少的鋼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