顯然,現在還在這里的玩家每一個都曾經經歷過那樣恐怖的場景,也正是因為這樣的原因,所以他們才不愿意繼續在那些村民的家中呆下去。
但是因為街道上面隨處都能看見那些恐怖的人手螃蟹,所以他們在迫不得已的情況下也只能躲藏進入到這家旅館之中。
因為在這個小鎮上面,只有這家旅館的大門是開著的,歡迎著他們的這些“外來者”。
那些人手螃蟹不會爬樓,于是他們就來到了旅館的二樓,在這里囤積了一些食物和飲水,將這里當成了庇護所。
“那你們除了一直呆在這里之外,還有什么其他的收獲嗎”
尤醉又問。
很顯然,如果只是一直呆在這里的話,那么他們的主線任務肯定是沒有辦法完成的。
“你這是說什么話,你難道以為我們沒有想過要出去嗎”
原本一直默不作聲地坐在桌前的狂歌不知道因為尤醉的這句話突然想到了什么,他猛然站起身來,臉頰泛起激動的紅暈。
他揮舞著自己那只綁在脖頸上面的手臂,就像是在揮舞一面軍旗。
“看看我的這只手,看看樓下那些我們同伴的尸體
只要離開這里,我們就只有死路一條”
“這個世界里面的人已經全都瘋了,除了呆在這里我們沒有地方可以去沒有地方”
他說著說著聲音就又小了下去,重新坐回到了桌子上面,又開始悶悶地喝酒。
“所以我們只能繼續呆在這里,就算是沒有能夠獲得什么線索,也比離開這里去下面喂那些怪物強”
看起來他們在二樓這里囤了不少的酒水,足夠他們在這段時間內的飲用。
醫生湊過來小聲地對著尤醉解釋。
“在最初來到旅館的時候,狂歌曾經帶著幾個另外的玩家離開這里去尋找其他的生路,但是他們卻在途中遇上了那種怪物,那是跟在他身邊的所有的其他的玩家都死掉了,只有他勉強撿回了一條命。
在死掉的那些玩家里面似乎還有一直都很信任他的好友。
“從那之后,他的態度就有了一百八十度的大轉變,開始一蹶不振起來。他也開始從玩家中的激進派變成了保守派,每天只是將自己困在大廳里面喝悶酒,似乎就打算這樣呆到這個副本的結束。”
“當然,在這段時間內,我們也不是什么都沒有獲得的。”
醫生從自己的衣服口袋里面取出了一個小包,將里面的東西展示了出來。
“在最初那些人手螃蟹的數量還不是很多的時候,我們也曾經試著向著那些怪物發動過襲擊,甚至利用一些武器殺死了其中的一些落單的弱小的個體”
“而從它們的身上,我們找到了這樣的東西”
一個個銀白色的拇指大小的雕像散落在桌子上面,這些雕塑的下面是魚尾,而上半身卻都是人類的形貌。
這些雕像就和村落里面的這些村民所崇拜著的那種人身魚尾的怪物極為相似。
而被做成雕刻的那些人臉容貌各不相同,表情大部分都是恐怖又扭曲的,就像是遭受到了極大的痛苦一樣。
尤醉看著這些雕塑,攥緊了拳頭。
似乎這雕塑上面的每一張臉都曾經是一個活生生的人,但是它們的靈魂現在卻只能被囚禁在這小小的雕塑身上,跟隨著那些螃蟹怪物一起沉溺在漆黑的恐怖的海水之中,永世不得輪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