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醉誠懇的說。
“憑借我這樣虛弱的身體現在根本就做不到。”
“我會把你找出來的。”
單二卻根本就像是沒有在聽他在說什么一樣。
他最后的目光落在尤醉他們的身上,是一種怨毒的憎惡目光。
接著他抱著他哥哥的頭顱,最后將房門緊緊關上,發出了“轟”的一聲巨響。
謝辰對著尤醉聳了聳肩。
“我覺得他的精神可能已經有一些不太正常了,你不要太在意他的話。”
尤醉搖了搖頭,他走到了那兩行血字的前面,伸出手點了點那字。
血紅色已經滲透進入到了雪白的墻壁里面,也許正是這種原因才讓這些字看起來有一種怪異的扭曲和模糊。
“這樣的事情其實是在火種游戲里面很經常看見的,你可能還是在這個游戲里面呆的時間太短了所以還不熟悉”
謝辰嘮嘮叨叨地說道。
“因為大家所有人都知道,雖然說打著游戲的旗號,但是火種游戲畢竟也不是真正的游戲嘛,這里根本就沒有什么所謂的防沉迷,或者是青少年保護,或者是什么血腥保護之類的”
“這個游戲的問題就在于實在是太真實了,真實到甚至會讓人分辨不清楚到底哪里才是真實的世界,而哪里才是虛幻的。每年都有大量的玩家會因為出現了心理問題而被送入精神醫院中,而且習慣了游戲的玩家如果不能很好的適應現實,那也會出現一些更加可怕的事情
比如說把真實世界里面的人當成是nc之類的,然后走到大街上面開槍,這是很可怕的。”
在單一和單二離開之后,在空蕩蕩的大廳里面也就只剩下六個玩家了。
“我覺得我們晚上的時候需要把窗戶全都關好,這樣才能防止那些怪物從窗戶進來發動襲擊。”
醫生提議說道。
“為什么我們不全都睡在大廳里面”
身上穿著職業裝的女人開口,尤醉記得她的名字是羅雨心。
“這樣就算是外面的那些怪物突然發動攻擊我們也能及時反抗,還能相互幫助。”
“好像也有道理”
謝辰也想到了這一點。
但是除去他之外,卻并沒有人再附和。
“謝哥。”
尤醉拉了拉他的衣服。
“可是你有沒有想到一個問題如果,如果那個怪物其實就隱藏在我們中間,那如果我們晚上都呆在一起的話,不就是自投羅網嗎”
羊群之所以能夠群居在一起,是為了尋求同伴的幫助,但是在某種情況下,當他們身邊的那些善意的同伴隨時都可能會變成餓狼的時候,羊群就會一哄而散了。
在尤醉說完這句話之后,一種更加凝固的沉默將他們包裹了起來,一時之間再也沒有人說話。
直到狂歌打了一個醉醺醺的酒嗝,發出了一聲冷笑。
昨晚死掉的單一還有那突然出現在墻壁上面的血字就像是在他們這原本和諧的團隊之中產生了某種化學反應,在“庇護所”變得不再安全之后,他們每一個人首先要考慮的都是自己要如何在這個世界里面生存下去。
緊接著,他們一個個的就全都像是單二一樣,回到了自己的房間里面去了。
但是很快,尤醉就悄悄地從自己的房間里走了出來。
“謝哥。”
他走到了謝辰的房門口,小聲喊道。
謝辰左右看了看,將他拉進到了自己的房間里。只是在尤醉剛剛進入到謝辰房間里面不久,門口就又傳來了敲門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