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在什么醫療設備都沒有的副本中,就算是受了小傷可能都會因為感染而死亡,更別說是這樣嚴重的傷勢。
尤醉也走到了黑百合的身邊。
女人此時的表情看起來很痛苦,但是卻也帶著一種坦然,因為知道自己在這場游戲之中,已經被宣告失敗了。
“你看見了那兇手的臉嗎”
輕輕地伸出手為她擦了擦臉上的血跡,尤醉低聲問道。
黑百合沒有說話,不知道是有意還是無意的,之前兇手在最后的那一記攻擊割斷了她的聲帶,讓她無法發出聲音。
于是她伸出了自己血泊里面的手,緩緩地指向了門口的方向,而此時站在房門口的正是因為有些暈血所以側對著身子沒有敢走入房間里面的謝辰。
謝辰緩緩張大了嘴,傻在了當場。
“不不不,你們真的相信我啊。”
他磕磕絆絆地擺手解釋。
“真的,其實我,我有點點暈血的這種事情我真的干不來”
“我真不是兇手啊”
“你如果真的是兇手的話,你自己會承認嗎”
醫生斜看他一眼。
“出什么事情了嗎”
羅雨心此時才從房間里面走了出來,頭發還有些凌亂。
“吱呀”
從單二的房間里面也傳來了房門被打開的聲音,但是卻好像只是從里面悄悄看了一眼,然后就再次關上了。
于是此時除了還將自己關在房間里面的單二,還幸存的玩家就全都湊齊了。
“是一個白色的怪物,我看見它的影子了,體型就是正常成年人的,可能要偏瘦小一些。”
狂歌坐在椅子上面,難得沒有喝酒,神情郁郁。
“好消息就是,剛才那白影出現的時候我們所有人都在這里,所以基本上可以確定,殺死黑百合和單一的那白色怪物,并不是我們之中的人。”
“這樣我們也就可以放心了,看起來之前墻壁上面寫的那句話應該只是那怪物用來迷惑我們的,就是為了讓我們彼此之間懷疑,分裂我們的關系”
羅雨心撫摸了一下自己的胸口。
謝辰也松了一口氣。
“你看見那怪物在窗外是向著什么地方去了嗎”尤醉問道。
“沒有。”
狂歌回憶了一下。
“當時我只看見那人影出現在窗口,而后就從窗口跳了出去,我追過去的時候卻什么都沒有看見。”
尤醉也走到了黑百合的窗口,向著外面看去,看見在二樓的外面的空調機上面有些斑斑點點的血跡,血跡很快就順著水管消失了。
“如果是人類的話,不應該會有那樣快速的速度和敏捷。”“可是若那怪物是從外面進來的,那么黑百合在最后指向門口的那個動作又是表示著什么”
謝辰也想不明白了。
“說不定就是說你就是隱藏在我們之中的另外一個怪物呢。”
醫生自以為說了個冷笑話。
謝辰瘋狂搖頭。
尤醉則是轉頭看了一眼門口的位置,檢查了一下房門,又走到旁邊的幾個房間門口檢查了一下。
“有什么發現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