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他們這些人所能夠使用的道具卻只有自行改裝的冷兵器。
并且最為令人覺得悚然的消息
則是,在旅館之中,隱藏著一個和他們一樣有著“智慧”的兇手,隱藏在黑暗之中,打算想要將他們的頭顱從身體之上撕扯而下。
他們引以為傲的智慧在此時也并不特殊。
“不過這也是一個好消息。”
尤醉咬住了自己的唇。
“他需要做出這樣一種種的迷惑我們的方法,至少就說明他的力量很弱,至少是要比外面的那些人手螃蟹要弱得多,如果我們能夠將他從人群中找出來的話,就能夠殺死他。”
“對哦,也有道理。”
謝辰恍然。
醫生:“對的,只是還有一個問題我到現在卻也還是沒有想明白。”
“那就是單一的身體去了哪里。”
尤醉皺眉:“你當時去房間里面檢查的時候沒有找到嗎”
醫生搖了搖頭。
“當時我們是聽見單二的呼救聲后才從房間里出來的,到了他的房間里面就看見他抱著頭顱呆坐在地上,滿地都是鮮血,窗戶也大開著,但是單一的身體卻不知所蹤。
后來詢問他的時候,他都只是說自己夜晚醒來,就發現自己的哥哥下半身完全失蹤不見,只剩下一顆孤零零的人頭了。”
尤醉皺了皺眉。
“莫不是被那殺死他的怪物給當場吃掉”
“但是如果這樣的話,和他呆在一個房間里面的單二為什么卻一點聲音都沒有聽到”
本來這樣的事情找單二詢問最好,只是對方現在很顯然是不能交流的。
三人討論一番,卻也沒有結果,只能各自回房。
這天晚上尤醉睡得很早,所以當半夜被驚叫聲吵醒的時候他立刻睜開眼睛從床上跳起。
當他沖出房門的時候,卻看見大廳里面已經有了三個人了。狂歌、醫生、謝辰都在,而發出聲音的那房間則是那個名為黑百合的女玩家的。
醫生想要推開房門,但是卻發現房門被人從里面反鎖上了。
“快來”
幾個男人一起用力地推踹房門,但是與此同時,房間里面的女人的慘叫聲也越來越大。
“轟”
當房門終于被推開前的一瞬間,女人的尖叫聲也停止了。
濃烈的鮮血潑灑在床單上,黑百合的身體無力地趴在床頭,伸手捂住了自己的胸口位置,那里有著一個巨大的血洞,此時正在汩汩地向著外面流淌著鮮血。
鮮血染濕了她身上的黑色長裙,她就像是一朵盛開到糜爛的花朵,在痛苦中扭曲著死去。
在她的脖頸位置,則是有著另外一道傷痕,這道傷痕切過了她的蒼白的脖頸,也是將她原本的尖叫聲阻斷的原因。
一道白色的影子則是驟然間消失在了打開的窗口,只來得及看見他從窗口一躍而出。
“喂,你這個混蛋別走啊”
狂歌沖到了窗戶旁邊,但是那白影卻早就已經消失無蹤了。
醫生蹲在黑百合的身邊,為她檢查著身上的傷口和進行搶救,但是他很快就搖了搖頭,表示無能為力。
畢竟在什么醫療設備都沒有的副本中,就算是受了小傷可能都會因為感染而死亡,更別說是這樣嚴重的傷勢。
尤醉也走到了黑百合的身邊。
女人此時的表情看起來很痛苦,但是卻也帶著一種坦然,因為知道自己在這場游戲之中,已經被宣告失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