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根本就沒有告訴我,要怎么樣才能毀掉那幅畫。”
尤醉向著后面緩緩退了幾步。
雖然對方看起來只是一個小孩子,但是他身上的那種威脅性卻一點都沒有消失。從上面來對力量進行判斷,從而產生輕視心理無疑是一件非常不理智的事情。
“而且你還是在欺騙我,明明只要穿過那幅畫就能直接離開那家醫院,可是你卻和我隱藏了這一條消息”
“甚至你還要我毀掉那幅畫,這樣我就是在毀掉自己的唯一生路。”
就算是尤醉腦子再如何的糊涂,現在也看清楚了少年其實從頭到尾都是在利用他,甚至就是在他進入到醫院之后都還想要從他的身上壓榨出最后的一點價值來。
他之前對于尤醉所說的那些什么要帶著他一切逃出去的話,也全都是些謊言罷了。
“其實你并不是這家旅館的什么旅客的,而正是這家旅館的主人吧。”
尤醉正視拉尼亞的臉。
“你也就正是地下的那老人所說的惡魔,正是你才將這個旅館里面變成了這個樣子。”
“哎居然被哥哥你發現了嗎”
拉尼亞的臉上逐漸浮現出一種甜膩的笑容來,在嘴角的位置露出一顆過分可愛的小虎牙。
“是的呀,真抱歉。”
一種粘稠的陰影從他的身后緩緩浮現出來,很快就將他的全身都覆蓋了起來,甚至讓他那金子一樣的頭發都染上了漆黑的顏色。
那些原本支撐在地下的人臉紛紛浮動了出來,
一張張扭曲的人臉在他的身后浮現了出來,而更多的人臉則是浮現在了地下室的入口位置,徹底地將尤醉想要向著前面去開啟地下室的通路堵住了。
“不過既然是被哥哥你發現了,那就請你留下來陪著我吧。”
“醫院里面是很危險的,那個院長也很讓人惡心吧既然你不管怎樣都逃脫不了死亡的結局,那作為我的收藏品留下來又有什么不好呢”
他笑得甜津津的,舔著自己的唇。
“我會給你留出最中間的位置來擺放你的臉,確保你的美麗不會受到任何的損傷。”
從地下室里面傳來了驚慌的叫喊聲,尤醉轉身就跑。
那些人臉宛如幻影漂移一樣從墻壁之上快速移動著向著他追來,旅館的墻壁在不知不覺之間也變成了血紅色,幾乎要和那些人臉下面的底色融為一體,讓人分不出彼此。
這些人臉在追逐尤醉的同時,嘴里還在不斷發出些許瘋狂的尖銳笑聲,他們注視著尤醉的目光就像是走投無路的賭徒注視著價值連城的珍貴珠寶。
什么陰間劇情啊我真的吐了
為什么每次被追的都是我老婆,你們有膽子就別去追我老婆都來追我啊
就是就是,快點放開啊那個漂亮老婆,讓我來bhi
可惡,我覺得是就連那些鬼也被我老婆的盛世美顏所迷惑住了,哎,還不是都怪我老婆實在是太可愛
啊,說實話,直到現在我也沒看出這個副本的“生路”在哪里
尤醉的雙腿本來就是用不上力氣,現在又在這樣的劇烈運動下很快就酸疼不已,他的腳步也越來越沉重,眼看就要徹底地落入那些怪臉的包圍之下。
嗚嗚老婆怎么這么慘
這次已經沒有辦法了吧,走到現在這個地步,就是妥妥的全員都要覆滅的結局,我都不忍心看下去了
害,沒戲了,我挨個進這些玩家的直播間里面看了一遍,原來的十五個人進來,到現在也只剩下這里的四個人,并且現在還在這種情況下怎么看都是不可能順利通關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