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箱子,箱子不能被打開一切破壞規矩的事情都是不能被準許的”
那觸手的移動速度極快,就像是蛇一樣在地面上快速爬行著,轉瞬之間就撲到了尤醉面前,想要纏上他雪白的腳踝。
“殺死,殺死那個想要打開箱子的人”
尤醉向著后面仰倒,蜷縮著自己的小腿,他的胸口開始悶悶得發疼,這具身體甚至就連這樣一點的運動量都無法承受。
他克制住自己想要咳嗽的沖動,伸出手握住了胸口的白色掛墜。
“純白。”他用自己最后的一點力氣輕聲呼喊。
虛幻的白色身影出現,高大的白發青年摟住他的膝蓋將他從地上抱起,細膩的絨羽柔軟蹭過尤醉的臉頰。
數十根冰冷的金屬羽翼猛然浮現,深深插入到那觸手怪物的身體之中爆炸,尸塊四處飛濺,烏臭血水伴隨著難聞的氣味潑灑開來。
現場一片狼藉,純白只是出現了短短幾秒鐘的時間就消散了,剛剛動手的卻并不是他,而是01。
男人的金色眼眸泛出冷意,用手上的刺刀從觸手散落的血紅尸塊中翻找出一顆還在跳動著的漆黑心臟,一刀捅穿,那心臟就像是活物一樣在他的手下掙扎了片刻,但是最后卻還是無奈地死去了。
“是利維坦的分身。”
“這種臟東西怎么能上到船上來的”安景有些厭惡地問。
小女孩安娜看著眼前的血腥場景,臉上沒有一絲表情,甚至主動為一邊的尤醉倒了一杯熱可可遞過去。
“啊,謝謝你。”尤醉現在卻是有些喝不下去,接過來捧在手心里。
另外一面的房門被打開了,真正的詩人揉著自己的眼睛走了出來,眼下掛著濃重的黑眼圈,他的手中還拿著一打濕漉漉的稿紙。
“呃”
他看著眼前一片狼藉的場景,咽了下口水。
“所以,你們有誰要讀一讀我的新詩嗎”
十五分鐘后,沒有參與游戲的人都在客廳里面集合。
“我們肯定是被巡學院盯上了不然利維坦那個怪物不可能這樣肆無忌憚地對著我們中最弱的醉寶出手”安景憤憤不平道。
尤醉
等一等我怎么就成了你們中最弱的那個了啊雖然他的確武力值不是很高啦但是
“哼哼,那些家伙不是一直都盯著我們的嗎”雙胞胎中的一個露出雪亮的獠牙說道。
“恐怕這次他們是開始急了吧看到5里面有2個都是我們的人,他們終于也忍不住了”另外的一個主動為他補充道。
“并不只是我們的問題。”01冷淡地開口。
“我統計過數據,在過去的一周時間內,籌碼榜上前100名的玩家里面死了15個,并且除去了附屬家族的約40人之外,剩下的幾乎所有人都遭到了刺殺。”
“巡學院感覺到了某種危險,逼迫他們不得不采取這樣的激烈行動。”
“救命,這還是什么籌碼榜啊,改成暗殺榜好了”安景吐槽
。
“我能看見,有什么很殘忍的事情,要發生了。”
安娜輕聲說,她用湛藍的宛如玻璃球一樣的大眼睛盯著腳下的地板,就像是透過那鋼板看見了那地面上眾生的無盡悲苦。
“安娜的眼睛有時候能夠看見一些未來的事情。”
莎莎湊在尤醉的耳邊用低沉的嗓音說。
“不過我覺得她只是在胡說八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