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時朗卻比尤醉身上的體溫還要低,并且身上總是帶著一股莫名的濕氣,和他呆在一起久了,尤醉感覺自己的身上也被糾纏上了這種濕漉漉的感覺。
就像是穴居在洞穴深處的某些皮膚生滿鱗片的怪異冷血爬行動物一樣。
他被一條蛇纏上了。
男人在他的脖子上舔了一口,卷去他脖頸后面滲透出來的細小汗珠,嘴角上揚。
“你既然已經看完了你想看的,那么也到了主人應該來收取報酬的時候了。”
尤醉不知道他想要做什么,但是實際上他也沒有任何拒絕的權利。
不管男人一時興起想要對著他做出什么,他都沒有能力反抗。
監控室的門被關上了,光芒消失。
男人再次帶著他再次走進入了一點光線都沒有的純粹黑暗中。
尤醉在這樣恐怖黑暗中感受到了一股令人悚然的寒意,因為之前的遭遇,他現在對于這種黑暗很是畏懼。
他便不由得更深得往男人的懷里縮了縮,雖然現在抱著他的這個男人瘋狂變態,并且還可能是個殺人狂,還還愛欺負他。
但是他的懷抱卻仍然還是柔軟的,是可以依靠的。
他吸了吸鼻子,悄悄的攥住了男人的衣角。
至少男人只會對著他親親舔舔,把他全身都弄得很不舒服,卻不會像是鬼怪一樣殺死他。
似乎是覺察到了他的親近,男人愉悅地笑了一聲,修長的五指輕輕撫摸著尤醉的后背。
他的手真的好冷,就算是現在尤醉卻也還是沒有適應。
“別撒嬌。”
男人溫聲說。
尤醉不知道為什么突然就覺得非常羞恥。
什什么叫做不要撒嬌啊。
他明明根本就沒有在撒嬌
他、他只是有點害怕。
尤醉暗自在內心里吐槽男人的聲音和他的行為幾乎就是兩個極端。
“咔噠”
一扇門被推開,男人抱著尤醉走了進去。
隨后尤醉感覺到身下傳來的柔軟,他似乎是被放在了一張細膩光滑的毛絨毯子上,毛毛輕軟地從四邊聚攏上來,將他細膩的小腿和白皙的腰腹吞吃進去一截。
身下的觸感實在是太好,他無意識地在毯子上蹭了蹭腰。
覺察到男人似乎就要將自己放在這里離開,尤醉立刻就有點慌了,他之前品嘗過黑暗的滋味,現在一點都不想要一個人呆在這里。
更何況,從監控視頻中尤醉知道了現在柏寒沒有什么事情,心就已經放下了大半。
他決心好好地在這里活下去,然后等著柏寒來救他
覺察到少年握住自己衣擺下角的手,男人原本想要放開他的手不由得一頓。
“你可以,不把我一個人留在這里嗎”
這里太黑也太安靜了,就算是沒有鬼魂,他也遲早會被自己的腦補嚇死的。
他真的好害怕一個人被丟進黑暗里里面,不管是什么人,只要有人能陪陪他就好了。
男人饒有興致地挑起眉毛。
“乖狗狗是不會影響主人工作的,明白嗎”
“求,求求你了。”
尤醉不清楚為什么男人能夠惡劣到這種程度。
一定要聽著他被一次次壓迫到底線的低微嬌甜聲線,將他逼得哭出來才能答應他的要求。
“我教過你的,請求我的時候要說什么”
尤醉的上下唇瓣重重抿了抿,回憶著男人曾經說出的話,強忍著羞恥感顫抖著聲線說道。
“求求您了,主、主人”
“乖。”
終于,從頭頂上落下一只手,在他的頭上溫柔地撫弄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