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醉半跪在柔軟的地毯上,就算是唇瓣已經被吮吸得翻出艷紅色,但是眼神里面卻還是滿是純潔的誘人無辜,白色的網紗就像是一層層的波浪一樣從他的身后蔓延開來,直到地毯的邊緣。
“你真美。”
男人重復著,他看向尤醉的眼神是那種藝術家看向屬于自己的藝術品的絕對癡迷與占有。
“你真美你是我的美神”
斯哈斯哈
跟著斯哈
嗚嗚嗚嗚我老婆不管穿什么都美爆了好嗎
愛了愛了嗚嗚嗚嗚,我當場去世
你們看什么看,把我老婆都看害羞了
各位,實不相瞞,我老婆今天就要和我去結婚了,謝謝各位的祝福
樓上的幾粒花生米能醉成這樣
就因為你的這句話,現在我老婆已經把我抱在懷里讓我枕著他大腿哄了半個小時了
主播除了臉還有什么能看,為什么這么廢物的主播籌碼數都能沖到4000
我給我老婆打的錢,你有意見
我養我老婆,你有意見
我自己給老婆投的票,你有意見
尤醉伸出一只被帶上蕾絲手套的手,有些緊張地扯住自己前面過短的裙擺。
他看著男人,心中卻是滿滿的難堪。
自己一個男人,穿女孩子的裙子算是什么樣子
就算是能勉強穿上,應該也是很丑吧,看起來一定不倫不類的
就像是裝成白天鵝的丑小鴨一樣
柏寒什么時候來救出自己呀嗚嗚
“寶貝,你就在這里,不要動好不好”
男人站起身來,用一個公主抱的姿勢,將他慢慢抱起來。
尤醉已經被他抱得很是習慣了,用帶著蕾絲白手套的雙臂抱住他的脖頸,讓自己更加舒服一些。
白絲的小腿輕輕地翹在空中,微微地翹著。白色的拖尾長裙從男人的手臂之間滑落下來,就像是泡沫一樣垂落在他的身后。
男人將他放在了一張圓形的地毯中間,為他整理了一下散開的漂亮裙擺,讓他坐在地上,網紗的裙擺層層疊疊得將他簇擁在其中。
昏黃的燈光將周圍的一小片區域全都照亮,男人在黑暗中舉起了畫筆,畫布鋪開,開始作畫。
尤醉看不見他,身子僵硬地坐著,一時間就連自己的手腳往哪里擺都不知道。
“我應該,擺出什么樣的姿勢”
“放松點寶貝。”
時朗低沉華美的聲音說道。
“你不管怎樣都是美的。”
尤醉窘迫地抓了抓自己的白色裙擺,微微垂下了一雙翩躚多情的狐貍眼。
他身穿表示純潔的婚紗,偏向于幼態的臉頰和朦朧的面紗顯得他就像是被供在祭壇上的純白圣女,白皙柔軟的脖頸隨著他的垂首而自然勾勒起一個溫柔的弧度。
但是他脖頸上純白的蕾絲項圈下卻布滿青紫色和鮮紅色的交錯吻痕,還有赤裸在外的被微微勒入肉中的大腿,無比都從另一個方面展現著他身上某種被封禁起來的誘人魅力。
就像是越是純潔的東西越是容易被玷污,越是無知的東西越是讓人想要去馴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