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說話還好,一說話,尤醉的心里面那些恐懼的情緒就壓抑不住地要往外翻涌。
如果不是現在這樣危機的情況,他多么想要轉身抱抱柏寒啊。藏在他的懷里,被他安慰也安慰著他,溫柔地親吻著他的傷口。
但是現在緊迫的形式卻沒有給出讓他們這樣做的時間。
他們很快就已經爬到了當初尤醉出來的那一扇黃銅大門的位置。
此時那扇大門已經被打開了,尤醉爬了進去。
就在此時,他聽到身后的柏寒驟然說了一句。
“我之前和你承諾過的,不管發生什么樣子的事情,我都會保證你的安全。”
他從身后抱了一下尤醉的腰,只是輕輕抱了一下就放開。
動作很輕,但是手心的灼熱溫度卻順著被鮮血浸透的衣服迅速傳到了他的身上。
柏寒在他的身后鄭重地起誓道。
“我會用生命去保護你的安全。”
用我的一切去守護你的天真,你的眼淚。
尤醉的心中突然就安定了下來。
他眼中的眼淚收住了。
但是一種更深的負罪感從他的心里面生了出來。
為什么我的武力值這么廢物甚至腦子也不好用,還動不動就要掉眼淚。
自己真的是一個廢物啊。
如果,如果自己變得更加厲害一點就好了。
那么自己就可以保護柏寒學長了
進入了這扇門之后,在他們的面前就再也沒有了岔路,只要一直順著這條暗道往前爬,就能從之前囚禁尤醉的那個臥室衣柜里出來。
在黑暗里面人往往會失去對于時間的感知,不知道在暗道里面爬行了多久。
終于,尤醉推開了自己面前的那一扇被封起來的大門。再次進入到了那個曾經囚禁著他的房間里面。
他根據自己的記憶,摩挲著打開了床頭那一盞小燈,登時將整個房間都照亮。
房間里面的那張純黑色的大床,從床頭上面延伸出來的那一根銀白色的鎖鏈,還有這曖昧的昏黃的燈光,都像是在欲蓋彌彰地說明著什么。
大床上面的被子亂糟糟地被團成一團,床單也皺巴巴的,上面還殘留著一點還沒有完全散去的濕氣。
尤醉看著那已經掉落在地上完全破碎開來的鎖鏈,身子還是不由得抖了抖。
回想起了他曾經在這里經歷過的那些不好的事情
這里就像是一個潘多拉的魔盒,封禁著那些不可告人的陰暗的秘密,而現在,這些秘密卻被就這樣呈現在了那個他最不想要讓他知道的人的面前。
柏寒跟在他的身后,將眼前的一切都收入眼底。
他原本就冰冷晦澀的眸底閃動了一下,從里面涌動起了近乎瘋狂的暴虐欲望。
他是怎么敢的
只是看著眼前的這些東西,他就能在腦海里面將所有的一切不好的畫面都補齊出來。
被鎖鏈鎖住腳踝,什么地方都去不了,只能乖乖地呆在床上等著男人回來的小美人。
就連保護自己的能力都沒有,男人想要強行在那張大床上對著他做些什么,他都沒有能力反抗。
只能逆來順受。
就算是心中有再多的痛苦,卻也只能乖乖地聽從人擺弄著,一邊忍受,那張蒼白漂亮的小臉上一邊流下淚來。
就算是被欺負得狠了,也只能軟著嗓子和男人求饒,用他那種會更加引起人心底惡意的濕漉漉的眼神看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