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那個之前蜷縮在墻角的全身都生滿孔洞的黑色雕塑。
它不知道什么時候動了起來,并且就像是有了生命一樣攀爬到了柏寒的身后。
它的嘴角還是掛著微笑,那張似笑非笑的臉上明明帶著笑意,但是卻顯得冰冷無比,詭異異常。
他的臉的確在不知不覺居然發生了改變,就像是被捏出來的泥人一樣,眉毛眼睛和嘴巴的形狀全都扭曲了。
此時他的臉一點都不像是柏寒的臉了,那張還沒有完全成型的臉,卻讓尤醉想起來一個人。
那雕塑的臉,現在變成了時朗的樣子
那漆黑的沒有感情的怪異雕塑,此時就保持著趴在柏寒后背上的姿勢,朝著尤醉投來一種古怪的目光。
用那張密密麻麻的,布滿孔洞的,神似時朗的臉沖著他看來。
那眼神是無比的冰冷,但是卻又貪婪惡毒,就像無數的銀針一樣,密密麻麻地扎在尤醉的身上。
就像是最兇猛的野獸,捕食那誘人的獵物一樣。
掠奪他,占有他,撕裂他。
想要一點點的剝開他的皮,挑開他的肉,徹底將他吸干骨髓,將他的渾身皮肉風干,做成一只美麗而同樣冰冷的漂亮標本。
封在畫框里面,只能用那雙美麗而漂亮的黑眼睛,無助地看著他的加害者。
尤醉在那目光下,就像是一只渾身都被剃光了毛,只露出粉色柔軟皮膚的可憐的兔子一樣瑟瑟發抖。
那雕塑看起來就一定十分沉重。
它甚至都已經將柏寒的肩膀向下微微壓沉了一些。
在柏寒側臉的時候,他能聽到從柏寒的后背傳來因為壓迫而造成的細碎骨骼摩擦聲。
更為驚悚的一點是,柏寒自己似乎根本就沒有意識到自己的身上多了一個這樣沉重的東西。
而這個東西正打算依附在柏寒的身上,跟隨著他們一起離開這幢別墅
啊啊啊,我就知道那個雕塑一定有問題
現在我這里的時間是凌晨1點啊,老婆救命我本來是想熬夜看漂亮老婆的,但是為什么出現的卻是鬼片啊嗚嗚嗚嗚
色批又做錯了什么呢色批就活該被嚇嗎
老婆快點直接跑吧,這個狗男人不要了,還有下一個,咱就是說保命要緊啊
這個雕塑究竟是個什么鬼東西啊他似乎能夠隨意變換自己的臉,剛才他的臉還和柏寒一模一樣,但是現在看去卻又像是時朗了
而且他似乎還能干擾人類的感知,現在柏寒根本就沒有意識到他的身上多了這么一個鬼東西啊
那如果是一個人來到這里離開的話,沒有同伴在身邊看著,就不會知道自己的后背上有什么
接下來是不是就要帶著這個后背上的鬼東西一起離開這幢別墅了我操,想一想我就要嚇尿了啊家人們
救命啊,這個副本怎么這么嚇人,越想越恐怖的那種
柏寒向著站在原地不動的尤醉投來了詢問的目光。
“怎么了”
尤醉的牙齒在上下咯咯打顫,他的睫毛上下顫動著,手指向柏寒的身后,但是喉頭卻像是被什么東西哽住了,卻完全不知道應該如何說出口。
“你的身后”
他終于叫了起來。
貼在柏寒身后的那個黑色雕塑,笑得眼睛更彎了,那幾乎是人類的眼睛所不能夠達到的弧度。
他臉上的那些屬于人類的特征似乎在此時退去,剩下的是那種怪誕的,像野獸一樣的東西。
“喵嗚”
就在這時,一聲凄厲拉長的貓叫聲猛然從尤醉所在的通道里面響了起來。
那聲音綿長嘶啞得像是惡鬼的哀嚎,在通道里面不停的反射著回音。
尤醉被這叫聲一驚,手里面的燈摔在了地上。
就在這時,一只沾滿了鮮血的大手驟然從黑暗里面伸了出來,猛然捂住了他的嘴。
一手攬住他細細的腰將他抱住,往后拖入了黑暗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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