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快走啊”
柏寒的聲音傳入尤醉的耳中,但是卻讓他的動作更加堅定
那盞臺燈掉落在中央,將周圍的黑暗照亮。
“咔嚓。”
手槍的保險被打開。
尤醉的手驟然顫抖了一下,他的槍口對準了此時正在地面上面搏斗在一起的兩人。
時朗和柏寒兩人幾乎重疊在一起,位置時而變化,只要射擊的角度稍微出現變化,那么中彈的人就會成為柏寒
尤醉的手抖動得更加厲害,但是卻緊緊地咬住了自己的唇。
就在下一秒
“砰”
一顆子彈從手槍里面射出,直直地向著兩人射去,精準無比地穿透了時朗的太陽穴,鉆入進了他的腦子里。
啊啊啊老婆好帥
我艸,主播這槍法可以啊,我真的是愛了愛了
殺得好,我真的是煩透這個時狗了
嗚嗚嗚老婆太勇了明明膽子那么小,但是卻敢在這種情況下還開槍我看得又心疼又熱血沸騰是怎么回事
我今天就是要在這里當老婆的事業粉蕪湖老婆殺光他們我老婆天下第一
家人們,此時不給老婆投票,還等著什么時候
我剛剛去看了一眼,怎么這個主播才第一次參加游戲,就已經有這么多票了,這個數量怕不是刷的吧而且還要什么什么都不會,不就是一個純純的廢物美人
我也很震驚,你們知道現在在外面,一張火種計劃的票都已經被炒到多少錢了嗎還這么大手大腳地給他投票,有那個票去換點錢不香嗎
你自己廢物沒有人給你投票,就來搞我老婆
你以為你自己是個什么東西我出錢養我老婆關你屁事不愛看主播這款小美人自己點出去好不好,輪到你在這里逼逼賴賴
就算是時朗的身體似乎已經變異,但是卻也畢竟不是鋼筋鐵骨。
他看向了尤醉的方向,在這種情況下,臉上居然還對著他露出了一個莫名的笑。
柏寒趁機將他重重壓在地上。
他一把將尤醉摟了過來,將他攬在了懷里。
從身后用沾滿鮮血的雙手抓著他的手,手指按在他的手上,對著身下的時朗扣動了扳機。
“砰砰砰”
他又補了三槍在他的身上,直到確保他已經徹底變成了那具尸體,并且再也不會動起來,這才停下手。
此時地面上已經到處都是從時朗的身上噴濺而出的鮮血。
他的長發鋪在地上,浸潤在一灘鮮血之中,那雙上揚的狹長眼睛還在睜著,只是卻再也不能眨動了。
他的嘴角卻還在微微上勾著,那雙眼睛死死地看向尤醉的方向。
尤醉在他的注視下重重地打了一個哆嗦,轉身埋進了柏寒的懷里。
直到時朗的尸體就躺在他的腳下的這一刻,他仍然不敢相信那個就像是惡魔一樣的男人已經死了。
并且是死在
他的手下。
“沒事的,你很棒。”
柏寒用力地抱著他,親吻著他的額頭,安慰著他。
“沒事的,沒事的,我們會離開這里的,沒有人會知道”
“你很勇敢,你保護了我我們活下來了”
一陣凄厲的慘叫聲在他們的身后響起來,宛如鋼針一樣插入進人的耳膜之中。
在燈光的照耀下,他們所身處的這一間血紅色的地下室開始瘋狂蠕動了起來,就像是受到了什么劇烈傷害的怪物一樣。
而在他們的身后,那一具古怪的,全身都布滿空洞的黑色雕塑身子也扭動了起來,它的嘴巴大張著,佝僂著后背抽搐著。
緊接著它的身子開始就像是蠟燭一樣慢慢融化。
時朗的死亡似乎給這幢別墅都造成了一種詭異的變化。
周圍紅色的墻皮開始大塊大塊地掉落了下來。
“走”
柏寒當機立斷,抓住了尤醉的手臂,拉著他進入到了右邊的那一條通道中。
尤醉手中舉著燈,最后回頭看了一眼這幢陰森恐怖的,不知道埋葬了多少冤魂的別墅
那個曾經將他囚禁起來的惡魔現在已經成為了一具尸體,躺在地上,仍然用那種貪婪而惡毒的目光在他的身上逡巡著。
他的眼睫忽閃了一下,緊緊跟在柏寒的身后進入了通道之中
二十分鐘后,他們從距離這幢別墅很遠的一塊偏僻空地上鉆了出來。
刺耳的火警聲也正恰在此時,傳入了他們的耳中。
消防車從他們兩個的身前行駛而過。
“喂你們兩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