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預想中的疼痛并沒有傳來。
相反,傳來的是顧衍又冷又低沉充滿警告的聲音
“你放尊重一點。”
齊溪睜開眼睛,才看到就在距離她臉頰不到十厘米的地方,顧衍的手擋住了齊瑞明的動作,他正牢牢捏住了齊瑞明意圖作惡的手臂,然后狠狠放開后把他向后一推。
齊溪還沒顧得上和顧衍說話,齊瑞明反而先發制人起來,他瞪向顧衍“我教訓我自己女兒,關你屁事”
“女兒并不是你的私人財產,都是獨立個體,不要用男性的武力優勢威脅女性,很低級。”
顧衍對齊瑞明說話時整個人的氣場都非常冷然,氣勢上一點沒輸給已經幾近暴跳如雷的齊瑞明,但他說完再回頭看向齊溪時,聲音就明顯不自覺柔和了下來“齊溪,你沒事吧”
齊溪自然是沒事的,但在因為戳穿父親丑事不僅沒得到道歉,反而差點遭到父親掌摑的情況下,真的是憑借著最后的自尊和倔強才憋住了眼淚和痛苦,能見到顧衍,齊溪只覺得鼻腔都有些發酸,至少此時此刻,她不那么孤單了。
得不到父親的愛,但好歹顧衍是愿意站在她身邊陪伴的。
齊溪忍住了掉眼淚,為了緩和情緒,她轉移了話題,看向了顧衍“你怎么在這里”
“雖然你想自己一個人談,但我還是挺擔心,所以還是跟來了咖啡廳,事先坐在角落里,想著萬一情況不對你還能有我在”
顧衍的解釋非常樸實,但齊溪內心還是忍不住飛速跳動起來。
此時此刻,一切情話和允諾都是蒼白,真實的陪伴和支持比什么都有重量。
不過對齊溪和顧衍之間這種互相扶持的感情,齊瑞明卻嗤之以鼻地冷笑起來“我當來了個多管閑事的呢看來是我女兒談的對象,怎么你一個外人,還想著攙和一腳還是看中了我們家的房,覺得從我身上搶到齊溪和她媽頭上,以后你就能染指了”
齊瑞明做出出軌生私生子這種事,已經讓齊溪覺得足夠丟人了,但她沒想到他還能更丟人,總是以自己極度自私和功利的內心去揣測別人的。
她不想再讓齊瑞明繼續丟人現眼下去了,只想速戰速決“離婚協議已經給你了,我準備了一式兩份,你撕掉了一份,但還有一份,你拿去好好看,給你兩天時間,媽媽已經預約了民政局兩天后上午的時間,帶上所有材料,先去提出離婚申請登記,拿到受理書后等一個月冷靜期滿后,再去領取離婚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