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衍有些失笑,他低頭看了眼這道題,想了下,然后在齊溪的草稿本上,簡單地寫下了解題思路和可能存在的誤區。
因為不想被人發現,顧衍做這一切時非常緊張,字跡寫的也非常潦草,完全不像他平日的字體,他囫圇寫完后,在齊溪畫的憤怒小人邊上畫了個笑著的叉腰小人,這才飛速離開了齊溪的座位。
片刻后,齊溪又一臉不高興地皺著眉回來了,她像是準備繼續死磕這道題了,然后坐下片刻后,她望了一眼草稿本,再看了一眼題目,突然愣了愣。
顧衍以為這個時候,齊溪會去找,到底是哪個雷鋒趁她離開為她解決了這道題,只是齊溪這個人腦回路好像永遠讓顧衍琢磨不透,她竟然皺著眉盯著草稿紙上顧衍寫下的思路想了想,片刻后,像是豁然開朗一樣,眉頭不皺了。
她笑了起來。
這一刻,顧衍覺得好像整個圖書館里的陽光,都不如她的笑容來的燦爛。
顧衍的心跳變得更加劇烈起來,在安靜的圖書館里,他甚至懷疑這么大的聲響都能直接引起齊溪的注意。
可惜齊溪沒有。
她甚至連好奇是誰幫她解題的模樣都沒有,只是立刻翻開下一頁,開始做下一題了,像個冷酷的做題機器。
第一次,顧衍變得有一些失落,他甚至開始有點生那本案例題集的氣。
有這么引人入勝嗎
顧衍覺得有點不可思議。
那一天,他假裝去買東西、裝水、上廁所,一共經過了齊溪的桌子十來次,然而只有一次,齊溪抬頭看了他一眼,但她的目光甚至沒有停留,很快又皺著眉垂下視線去攻克案例題了。
齊溪根本就沒多看他哪怕一眼。
這并不多糟糕,因為齊溪甚至可能還不認識顧衍,但糟糕的是,顧衍發現,他每次經過齊溪身邊的時候,都希望她能抬頭看他。
如果對方是這個女生,那顧衍覺得他也不是不能破壞掉大學不談戀愛的原則,因為畢竟整個容大法學院里,能比他更會解法律案例分析題的男生不多,他必須責無旁貸地站出來,以免齊溪每次都皺眉得像丟了松果的可憐松鼠。
畢竟顧衍是很喜歡小松鼠的。他是不忍心讓小松鼠這樣皺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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