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錯,就是這樣。
奚雯接著分析道“所以你爸肯定一直有私藏婚內財產,大概率已經給對方買了房和車,平時吃穿用度給的也不會少,所以我們要找到所有的證據線索,去拿到他轉移掉的財產的具體信息。”
齊溪的呼吸變得有一些急促,但眼睛卻亮了起來,她找到了那種完全沉浸到工作中解決了某個難題時的投入感,因此連憤怒和悲傷都被沖淡許多“媽媽,你的意思是我們要把他轉移的財產都挖出來”
“嗯。”
齊溪真心實意道“媽媽,你知不知道你真的很適合當律師”她忍不住有些惋惜和難受,“為了我為了我爸犧牲自己的事業,真的太可惜了。如果你當初和他一起創業,是不是就不會”
“溪溪,媽媽從不后悔過為了照顧你選擇不去職場,你也不要為此自責,孩子不是自己選擇到這個世界的,是媽媽選擇把你生出來,理所應當應該照顧你,你沒什么對不起我的。辭職這是媽媽自己的選擇,所以現在也是媽媽自己應該承擔的后果。”
即便是此刻,奚雯的聲音痛苦里都帶著溫柔“我辭職在家這些年里,也不是不快樂,曾經也有很多美好的回憶,只是現在情況變了,你爸這樣對我,我永遠不可能原諒他,也永遠不可能回到過去。”
“所以,我也不會去想如果,不會去假設如果我沒辭職,如果我和你爸一起創業,如果我每天看著你爸,是不是你爸就沒機會出軌,因為現在木已成舟,再想這些沒有意義,我只想放眼往前看,你爸對不起我,我會要他付出代價。”
齊溪這一刻才真正理解了媽媽的溫柔,真正的溫柔應當如蒲草,看起來柔柔弱弱被風一吹就彎腰,然而正因為這種隨著情勢能任意轉換身姿的柔韌,才是永不折斷堅韌的精髓,不論外界多大的風雨,蒲草即便在風雨里飄搖,也仍舊不屈服地生長。
齊溪的心里升騰起一股信念。
她和她的媽媽一樣,都是法律人,法律人不應該白白吃了暗虧,正因為是法律人,更應該拿出最拼命的態度去用盡自己所學維護自己權益,去讓婚姻的過錯方付出代價。
不論是齊瑞明,還是齊瑞明的小三,一個也跑不了。
齊溪絕不原諒。
顧雪涵說的沒錯,讓一個男人知道錯誤的代價,最直白的就是拿走他的錢,男人那么自私自愛,只有錢才會讓他們真正的痛心疾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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