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生邊走邊說“具體的問題時少將已經都說了,江少將您是真的一點都不記得這十年的記憶了嗎”
江雪年點頭,“是的,一覺醒來什么都忘了,不過有些事情可能形成了肌肉記憶,比如抱孩子,切菜做飯,我沒有記憶但都會做。”
醫生將兩人帶到一間檢查室,“江少將這種情況行成的原因可能很復雜,我們需要對她進行全身檢查。”
江雪年在醫生的指導下躺進檢查倉中,幾十秒后,醫生打開檢查倉,道“江少將,可以了。”
江雪年從里面出來還有些暈,腳下一絆差點摔倒,還好時清梵及時伸手將她拉住。
“注意安全。”時清梵眼底的關切一閃而逝。
江雪年知道她這句話的意思是讓她注意不要弄傷身體,時清梵心疼的不是她,而是有這十年記憶的江雪年。
檢查結果要半個小時后出來,醫生帶兩人去休息室等待。
時清梵挑了個位置坐下。
江雪年不好意思坐她旁邊,挑了個最遠的位置,兩人間隔了一米的距離。
休息室里只有她們兩個,時清梵冷著臉不說話,鴉黑的睫羽垂著,遮住了眼底的神色。
還要等半個小時,江雪年不想太尷尬,主動道“湛兒幾個月了我看她長了兩個小牙。”
空氣安靜的仿佛靜止了,就在江雪年以為時清梵不會回答的時候,時清梵低聲道“六個月。”
“那你恢復的還挺好的”江雪年說完就想敲自己的頭,工作時能說會道的,怎么到了時清梵面前凈說些沒用的廢話。
“我的意思是你咱們感情應該很好,結婚這么多年后有了寶寶。對了,你能和我說說咱們之間的事情嗎說不定我聽了之后能想起來呢。”
時清梵抬眸看了她一眼,眼底覆著一層霧氣,讓人看不清其中的情緒,“回家以后吧。”她現在心里很亂,沒心情。
江雪年聽懂了時清梵的言外之意,卻并沒有如她所愿,“我知道你很難過,但有不開心的事要及時發泄出來,不然會影響身體健康。你放心,我有預感,過不了多久我肯定能想起來的。”
時清梵看著江雪年溫暖的黑眸,恍惚間以為她沒有失憶,一切都是夢,“我們高中在一個班”
時清梵開始低聲緩緩訴說,江雪年驚喜過后連忙壓下心底的興奮,開始認真聽時清梵的故事。
半個小時后,醫生拿著化驗單走進來,時清梵停下來,江雪年意猶未盡。
“醫生,檢查結果怎么樣”時清梵問。
醫生道“檢查結果沒有任何問題,我們查不出江少將失憶的原因,抱歉。”
這家醫院是聯盟最好的醫院,如果這里都查不出問題,去其他醫院也沒有價值。
江雪年眼看著時清梵的臉色重新沉寂,心臟微痛,問“醫生,我剛剛聽清梵講我們以前發生過的事,腦海里好像有一點印象,如果堅持下去應該有用吧”
醫生點頭“可以試試,按理來說是有效的,也許江少將聽得多了,就能想起一部分或者全部。”
離開醫院回到車上,江雪年道“咱們去接湛兒吧,分開了這么久,她肯定想你了。”
時清梵淺色的眸子看向江雪年,“你和醫生說的是真的”
江雪年立刻道“當然是真的,多聽你和我之間的故事肯定有用。”
時清梵開車來到甘昔家門外,甘昔接到電話抱著江湛兒出來。
時清梵和江雪年下車,江湛兒一見兩人,先是開心的笑,接著烏溜溜的眼中蓄滿淚水,朝著江雪年伸手“a,a”
江雪年心疼的不行,趕緊把江湛兒接過來。江湛兒抱住江雪年,不停用臉頰在江雪年脖頸蹭,眼淚沾濕了江雪年的皮膚。
甘昔笑道“要是我家江浠和湛兒一樣和江鉞親,我得嫉妒死,也就是你大度。”
時清梵不知道想起什么,眼中露出淺淺的笑意,“不是我大度,江涏更親我,雪年已經嫉妒八年了,湛兒親她挺好的。”
甘昔“嘖嘖”道“怪不得你突然要生老二,原來是心疼雪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