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午認真上完課,江雪年已經對如何暗中教訓霍雅山有了大致計劃。
“江雪年”的父親雖然是中將,但職位是文職,霍雅山的爺爺,上將霍鋒管理著聯盟將近一半的軍隊,兩者根本沒有可比性。
可以說只要霍鋒活著,霍家就能在聯盟橫著走,不然也不會養出霍雅山這樣囂張的性格。
時家只是普普通通的富豪,同江家都有不可逾越的鴻溝,更不要說和霍家比。
所以在霍雅山說要整時清梵時,江雪年才會投鼠忌器。
江雪年不想讓時清梵參與進來,回寢室只是借口,實際上她去了十年級十班找時欣然。
圣利斯學院十年級比十二年級下課晚十分鐘,江雪年走到十班門前的時候,老師剛剛離開,學生們或在收拾桌子,或三三兩兩湊在一起說話,很是熱鬧。
江雪年站在十班門前,最先看到她的是靠門第一桌的學生。
男生本來正在邊收拾桌子邊和同桌說笑,無意中抬起頭,看見江雪年的臉,愣了一下,而后站起來驚訝道“江雪年”
這一嗓子聲音很大,班里一瞬間安靜下來,所有人同時看向門口的位置。
“真是江雪年她怎么來了”
“我靠,這我偶像啊”
“時清梵的緋聞女友”
“她應該是來找人的吧。咱們班還有人認識江雪年呢,怎么沒聽說過”
霍雅山追時欣然的時候說過家里對她的體能成績很重視,為了不讓霍雅山再和江雪年有牽扯,時欣然去班主任辦公室的時候在一班班主任桌上放了一封舉報信,信上說霍雅山喜歡江雪年,為了追江雪年影響了訓練。
一班班主任如時欣然所料告訴了霍家,霍雅山被老師和教練看得很嚴,這幾天都沒有時間再去找江雪年。
但時欣然傷敵一千自損八百,霍雅山沒空找江雪年,她也沒空找霍雅山挽回她的心。
平常圍著她轉的幾個女生從昨天就開始旁敲側擊地問霍雅山怎么還不來找她,時欣然說霍雅山訓練忙敷衍了過去。
時欣然知道,她們只是表面相信,心里怎么想的就不好說了。
“同學你好,我找時欣然。”
江雪年聲音不大,但足以傳進坐在中間第一排時欣然的耳中。
時欣然的同桌激動地道“欣然,你竟然認識江雪年,好厲害”
“欣然家可是頂尖富豪,聽說江雪年家世也很好,欣然,你是不是早就認識江雪年啊”
時欣然本來不打算搭理江雪年,此時被一群人用羨慕的目光看著,虛榮心得到了極大的滿足。
時欣然不好意思地笑道“我們確實認識。”不僅認識,還是情敵。
“江雪年找我,我就不和你們去食堂了。”
時欣然帶著略微得意的笑容走到江雪年面前,“你找我有什么事嗎”眼中含著謹慎和探究。
江雪年道“我知道你想要什么,我不僅對你想要的沒有興趣,而且可以幫你得到你想要的。又沒有興趣聊聊”
江雪年的話聽得其他人云里霧里,時欣然卻立刻反應過來江雪年在說什么。
“跟我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