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場諸人多半沒有料到狂鷹會直言邀戰,俱是一副看好戲的模樣,自然也有不少人樂見這場龍爭虎斗,探一探大甘來人的底細。
“哈哈,狂鷹兄相邀,凌某怎敢不從,不過有一事尊駕可是說錯了。”凌孤眠面無異色,朗聲說道。
“哦,什么事”
“在這里可沒有什么將軍之說,你我以武會友,切磋幾招,為墨姑娘的琴音助興,也算添個彩頭。”凌孤眠和顏笑道。
“好。”狂鷹斷喝一聲,絲毫沒有拖泥帶水的意思。
“閣下快人快語,不如就由在下先會一會漠北英雄,只是尊駕和我們先戰一場,怕是過后還要再戰,如此一來豈不是讓你吃虧了”太叔古踏前一步,接下首戰。
狂鷹明白太叔古話中之意,三樓四間雅閣,三方已然現身,還有一間事到如今依舊悄無聲息,說不得狂鷹此戰過罷,還要再挑開這一間幽閣的神秘面紗。
狂鷹盯著太叔古背上的奇門兵刃,冷傲應道“昆侖鉤,原來是太叔公子。我的事就不必太叔公子費心了,如果是我技不如人,那也是我自取其辱,怨不得旁人。”
太叔古灑然一笑,不再多言,飛身躍下木臺,與狂鷹相視而立,隔著一群嬌艷美人,卻道是英雄難過美人關,眼前美人尚在,不知道這一關該怎么過。
丹吉急忙叫道“以武會友,以武會友,兩位點到即止,千萬別傷了和氣。”
說罷拍了拍手,只見高臺上的一眾女子井然有序的聚在一處,高臺正中突然裂開一道縫隙,托著一眾女子緩緩沉入高臺之下。
美人不見,地面一翻,重新合而為一,看不出有分毫痕跡,竟然這座高臺下也有機關布置。
樓中眾人嘆為觀止,不乏有拍馬屁的恭維幾句,丹吉連稱雕蟲小技,不足掛齒。
話音未落,狂鷹卻是有些不耐煩了,長嘯一聲“太叔公子,請。”長刀入手,刀氣縱橫,迫向太叔古。
太叔古不敢怠慢,狂鷹的名頭在漠北這片豪強橫行之地經久不衰,定是有他的獨到之處,稍有不慎,落敗事小,折了凌孤眠的面子可就不好了。
通商之盟還沒有開始,此戰如果技遜一籌,恐怕漠北各方勢力就要看輕大甘了。
昆侖鉤幾乎在同一刻落入太叔古掌中,勁氣似散非散,繞在鋒銳兵刃上。
狂鷹見獵心喜,能施展這樣奇門兵刃的決計不會是個庸手,長刀一引,削向太叔古。
狂鷹和太叔古原本相隔丈許距離,這一刀仿佛將這一方天地憑空縮短了,刀光亮起的時候,刀芒已到了太叔古身前三尺外,縮里成寸,極是神妙無方。
如果谷鐵心在場,一定會大吃一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