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芷露,你在胡說八道什么”大夫人氣的七竅生煙,恨不得上前抽上幾個耳光,閉上姬芷露這個成事不足敗事有余的嘴。
姬芷露輕柔的撫摸著左浩棠的墓碑,柔聲說道“我怎舍得讓你一個人走。”說完頓了頓,接道,“干娘,浩棠有我陪著,他不會孤單的。你也放手吧,抓的太緊,總有一天他會變得連我們都不認識。浩棠生性敏感,劍盟上下萬余人的性命他擔不起,干爹如果還在世,他也不會拿叔叔伯伯和孩子們的命去犯險。”
“是啊,大夫人,你就聽小姐一句勸吧。”
大夫人臉色陣青陣白,惡毒的盯著姬芷露,寒聲說道“好,好,好,養不熟的白眼狼,我今天才算看清你的嘴臉。這樣深明大義的干女兒我領受不起,小星山容不下你這樣的菩薩。”
姬芷露臉色一黯,凄然一笑道“我本就打算要離開的。”
姬芷露不舍的輕拂著左浩棠的墓碑,大夫人高聲叫道“拿開你的手,你既然要走,棠兒和你再無糾葛。哼,你們沒拜過天地,他是我兒子,和你沒有絲毫關系。”
姬芷露手一僵,淡淡的應了一聲。李落心中一緊,姬芷露的模樣太過蹊蹺,也太過平靜了些。
“干娘,容芷露再叫你一次干娘吧,小蝶有了身孕,是浩棠的孩子,還請干娘善待小蝶,畢竟她懷的是左家血脈。”
話音剛落,人群中的小蝶面如死灰,瑟瑟發抖。李落暗嘆一聲,看來這個蕙質蘭心的女子早已察覺到了一些事,只可惜困在情網之中,徒呼奈何。
“你這個瘋女人,你在胡說什么”
姬芷露沒有理會大夫人的尖叫,平靜的看著李落,淡淡說道“我死了,你的誓言就破了,還請王爺不要為難劍盟。”
“你不想知道我為什么殺左公子么”李落極快的說了一句。
姬芷露一滯,就在這一滯之間,李落如離弦利箭撲向姬芷露。比李落更快的是一道鞭影,破空無聲,纏住姬芷露雙手,微微一帶,就聽到一聲脆響,一支小巧的匕首落在了地上。鋒刃上幽藍炫煌,竟是抹了見血封喉的毒藥。
姬芷露一臉羞惱,掙扎了幾下,只是不會武功,又怎能掙脫公孫小娘這支神出鬼沒的蜈蚣鞭。
李落挑飛落在姬芷露腳邊的匕首,向公孫小娘頷首示謝,責備說道“求生本就極難,姬姑娘何苦尋死”
“你不是也想一死了之么這一切因我而起,我死了,你就不用記著說過的話,王爺既有仁心,自然也不會為難劍盟,豈不是兩全其美。”
李落搖了搖頭,輕聲說道“姬姑娘種了因果,但緣起在我,與姬姑娘無關,想必姬姑娘已經猜到了一些事,如果你想知道此事前因后果,就去找一位白陽縣前任知縣的遺孀,到時候一切就會水落石出。”
姬芷露不再掙扎,公孫小娘也解了蜈蚣鞭,美目掃了姬芷露一眼,冷淡說道“你很不錯。”說罷又瞧了李落一眼,眉頭皺了皺,似乎在猜測李落和這個貌美女子之間有什么瓜葛。
姬芷露平靜下來,沉默半晌,漠然說道“既然猜到了,再追根究底做什么,我累了,不想知道啦。”
李落剛要說話,突然臉色一變,探手一抓,扣住姬芷露手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