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顧元君那邊卻沒有這么好了。
他到京城之后才知道,哪里是讓他救人,分明是讓他救場,留在京城的鎮南王竟然是假的。可鎮南王歸京這件事是老皇帝算計的結果。
老皇帝同鎮南王是兄弟,鎮南王是上一任大行皇帝最小的皇子。大行皇帝山陵崩時,鎮南王不過一垂髫小兒。老皇帝殺了其他成年的兄弟,獨獨留下了鎮南王給天下人展示他那虛無縹緲的兄弟情。
起初老皇帝沒將鎮南王放在心上,鎮南王成年后,老皇帝給鎮南王賜了一個小門小戶的王妃后,就眼不見心不煩的將鎮南王趕去了最混亂的秦地。
可老皇帝沒想到的是,鎮南王天賦異稟。短短幾年時間就將秦地治理的吏治升平百姓安居樂業。等他回過神來,意識到鎮南王的威脅之時,鎮南王已經緊緊將秦地握在了手中,甚至暗地里發展的勢力已經隱隱能同老皇帝相抗衡了。
沒辦法,老皇帝只能咬牙切齒的放任鎮南王繼續在秦地逍遙了。
也是因為這次老皇帝知道自己時日無多了,所以以思念幼弟為由強召鎮南王回京。只要鎮南王不打算立刻造反,他就不得不應召。
到了京城后等待鎮南王的果然不是什么好事,刺殺下藥更是家常便飯。鎮南王雖然防備得當,但終究人力有限,還是中了孕蠱。
這可著實是犯到了鎮南王的忌諱,他寧愿那些人算計他的命,輸了那也是他技不如人。可那些人卻算計他的子嗣,他只覺得惡心。
所以他一怒之下放了個替身,帶著劍一潛回了秦地。
在路上,其實他也想過要不要找秦雨笙。畢竟秦雨笙怎么說也是他的繼王妃。可沒過幾息,這想法就又被他掐滅了。他不好女色,孕蠱在體內躁動之時,雖然難受但也不是不能忍。再說,顧元君雖然不是那么令他滿意,但到底是他親自承認的世子。他不想再生出一個母家后臺強大的兒子,同顧元君打擂臺。
至于隨便找一個女人,那更是不可能了。
所以就像他對嬌嬌說的那樣,他本來沒想找女人,他是想將孕蠱殺死的。
再說回顧元君,他進京城之時,那替身正在遭受殺身之禍。只要顧元君再晚上那么一兩天,那替身只怕就真的會被殺了。
替身若是真的身死,鎮南王就要有大麻煩了。
畢竟死而復生什么的,雖然可以操作,但也實在麻煩。
將替身救下后,顧元君用秦地的二十萬兵馬對老皇帝施壓。畢竟鎮南王在京城多次遇刺本就是老皇帝理虧,更糟糕的是,鎮南王這次是真的差點身死。
老皇帝沒辦法,只能吐血放鎮南王離去。
回去的路上,顧元君快馬加鞭,他此時心中迫切的想要見到嬌嬌。
雖然自信石頭會理解他的意思,幫他將嬌嬌護住,但終究不在身邊,心中真是思之如狂。
在快進入秦地之時,石頭突然騎著馬同他匯合了。
顧元君“”
顧元君大驚“你為什么會來這里,我不是讓你護著夫人嗎還是說,夫人出事了”
“世子”石頭眼眶通紅,聲音沙啞,說出口的話語帶著破碎的絕望“夫人,夫人她被王爺發現了。”
顧元君不解“父王回霍州了我知道,但你說他發現了玉兒,是什么意思”
他想起了玉兒的容顏。
一眼惑心,難道
不,父王又豈是那等會被容貌所惑的膚淺之人。
可石頭卻肯定了他的猜測,打碎了他的自欺欺人“王爺好像中了藥,他帶著劍一來到了您讓我安置夫人的那座宅子。我告訴王爺夫人是您的妾室,可王爺還是抱著夫人進了密室。”
“密室”顧元君此時腦子里面一片嗡鳴,他也不知道自己在問什么,只是本能的開口“那座宅子,哪里來的密室”
“那座宅子,書房里面有一個極其隱蔽的密室。而且,看那個情形,王爺好像很熟悉,只怕來過不是一次兩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