桌子發出劇烈的顫動,幾乎要四分五裂,喬任歌連忙上前拉了一把,將喬煙護在后面,喬煙卻毫不懼怕,直接上前“要不是我那缺德父親做錯了事,我也輪不到這個地步。”
雖然看起來風輕云淡,喬煙卻注意著前面男人的神情。
可惜,看不到一絲不忍。
他直接開口“那怪他自作自受,保護不了自己的女兒,與我何干。”
喬宏動怒,只是說到這句話的時候,神色有片刻的閃躲,他好像記得自己也拋棄了一個女兒,只是一瞬,便反應過來。
一個一無是處的廢物罷了,不配做他的女兒。
怪只怪,她看上了不該看上的人,得罪了不該得罪的利益。
神色再次冷漠。
父女二人對視,雙方眼里迸射出不一樣的火花,只是片刻,喬煙便恢復了表情,笑了起來“喬家主,說的也是。”
只是神色里,已經恢復了平靜,露出別的東西出來。
只是這一神色,喬宏覺得不舒服,總覺得話里有話,卻又找不出答案,只是皺眉,表示著自己情緒的不滿。
聽到外面慌張的步子,她嘴角輕佻,果然聽到外面傳來男人的聲音“家主,不好了,大事不好了,快去看看吧。”
“慌什么慌,有話好好說。”
喬宏不耐煩,雖然有現在的小插曲,可是他和答祿家族商量了那么好的事,怎么可能是,什么事不好了呢
他神色犀利。
男人哎呀一聲,直接上前,在喬宏耳邊說,隨著喬宏神色愈發的難看,表情愈發的爆裂,喬煙在看不到的角度露出微笑。
看到便宜父親快步離去,她神色若有所思。
“家主已經走了,少年,你還是過一段時間再來吧,”喬煙正想著,便聽到打瞌睡送枕頭的話,喬任歌明了點頭,拉著喬煙朝外面走去“那我們下次再來就是了。”
他們剛走,后面便慌亂起來了。
到了看不到的角落,注意到喬煙的情緒,少年立馬一臉好奇貼了上來,小聲神秘“姐姐,你對喬盈兒做了什么”
作為喬家未來繼承人的他,很快就明白了其中的利益關系。
“少兒不宜。”
只是答祿大家長看到喬煙的時候,雖然只是一愣,便很快離開。
“這個女人是誰,為什么看著眼熟”
“回大家長,是喬少爺從外面帶回來的女子,普通人罷了。”
作為互相的掣肘,答祿家族當然知道喬家的一舉一動,哪怕是旁支鈉了個妾,只是逃不過對手的耳朵的。
只是答祿大家長依然覺得眼熟,很像一個故人的女兒。
難道真的是他看錯了
半天搖頭朝著遠處離去,或許真的是巧合罷了,她已經嫁人了,怎么可能出現在這兒,分明是自己想多了。
喬煙也是一愣,那個人為何如此看著她,難不成是認識自己。
“姐姐,那是答祿家族的大家長,今天肯定是來找老頭子商量什么壞事的,幾個老頭子見面,肯定不會有什么好事。”
喬煙一副了然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