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是應該了解喬家主擇兒媳婦的態度,問人家女兒做什么
看著眼前女子。
李燕兒臉上露出酒窩“我沒有別的意思,只是問問。”
同樣的回答,心照不宣,答祿大家長覺得有意思,隨即哈哈大笑起來,半天展眉開口“你果然有意思呀。”
“大家長過獎了。”
答祿大家長“你竟然叫我一聲大家長,說一下也不礙事,喬宏之前的確有個女兒,只是在有大作為的時候,就已經過世了,至于具體怎么回事,我不便相告。”
喬煙點頭“我了解。”
只是沒有讓開的意思,依然等著他的下文“她的母親呢,和喬家主是怎么認識的,她到底是不是喬宏的女兒”
答祿大家長隨著聲音的增大,不由得臉色嚴肅起來,看了一眼四周“如果你想死,沒人可以攔你,更別拖累我。”
雖然家族之間互相制衡,要是過界,依然會撕破臉皮。
他一副生氣要走的架勢。
李燕兒壯膽,半天上前噗呲一聲跪到地上“答祿伯伯,你好好看看我是誰”
她突然扯下了自己的面皮,一臉認真的注視著答祿大家長,隨即馬上立馬變了臉色,激動想要去扶“你是”
“伯伯,是我。”
喬煙由于剛才的記憶片段,判斷出了一些事情,抬頭看著。
卻被男人拉著朝不遠處走去,隨即吩咐她“去前面等我,記得帶上面具,咱們在老地方相遇,好不好”
“好,”她點頭。
看著男人離去,她一陣肯定,果然沒錯,她和答祿大家長是認識的,在記憶中很和諧,比起喬宏親熱一些。
總覺得,他對待自己是不同的。
喬宏從歐家回家,整個人一臉陰郁“豈有此理,那小子竟敢輕視我,連門都不讓我進,真的是太過分了。”
下人們看著上面男人發脾氣,站在那兒一言不發。
喬盈兒從門口笑意盈盈進來,將托盤上的茶水放到桌上“父親消消氣,有什么事情可以慢慢說,不能氣壞了自個兒。”
看著男人神色緩和了一些,她低頭。
看了一眼下人們,吩咐,冷聲道“你們都下去吧。”
看到喬宏不說話,那些人沉思再三朝著外面走去,隨即把門關上,她立馬換了張嚴肅的臉“到底發生什么事了”
接過杯子,放在桌子上,抬頭看。
“豈有此理,歐家的小子,竟然因為那個蠢丫頭,連門都不讓我進,還不停的給我甩臉子,真的太過分了。”
他此刻想的卻是,歐家到底是什么意思
是因為真對喬煙情深義重,還是說他有別的目的。
他自己不相信純粹的感情,就像他對眼前女兒的父女情。
同樣是帶了利用的。
他神色愈發的銳利起來,讓喬盈兒一陣后怕,后退。
半天下意識開口“父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