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柳桃桃昨天就想說啦,悟這家伙的應變真的超級快的。
要不是他看似天坑,但實際上非常有效的行動,這一次和武裝偵探社的交涉還真不一定那么順利。
至少,怎么知道夏目漱石就是那只三花就很難解釋,沒看人家連自己弟子都沒告訴么
現在盤算一下
只有夏目漱石一個人受傷的世界達成了。
她愉快地伸手去擼他的白毛,結果卻摸了一手水。
“噫,好濕。”
柳桃桃嫌棄地把滿手的水漬往他的白襯衫上抹了抹,又推他,“去吹干,這里的晝夜溫差還挺大的。”
“你幫我吹嘛”
五條悟黏上去撒嬌,要獎勵,“老子剛可是出了一個超好的主意哦”
看著這兩人你推我一下、我踩你一腳,嘻嘻哈哈地去浴室,夏油杰捂臉。
這是什么傻大膽姑娘和二逼搞事青年的組合啊
等她回龍國的時候,看見自家孩子變成這樣,那兩位不會把他揍成肉餅吧
就算挨揍也是先揍悟
哦,那沒事了。
三人各自挑了一塊地方。
“放心吧,我開小地圖,咒靈不錯的話給你帶手信”
從車上蹦跶下來的柳桃桃沖夏油杰揮揮手,一蹦一跳地跑遠了。
夏油杰得虧現在咒靈球上能糊一層味道,要不然,伙伴們的熱情他可真遭不住。
安全區、也就是租界,沒什么特別的建筑風格。
柳桃桃左看右看,撇了撇嘴。大概是她挑中了美國租界的緣故反正一水普通的高樓大廈,沒什么設計感。
非要說一句,那就是很新,就像他們的國家一樣。
街面上還有不少金發碧眼的外國人,他們昂首挺胸地優雅邁步,偶爾垂下眼皮掃一眼。雖然嘴里說著請謝謝,肢體語言中卻寫滿了傲慢。
身材矮小的黃皮膚日本人則低著頭、弓著背,匆匆地走著。
這樣子,不催生咒靈才奇怪吧
她裝作不經意地揮了揮手,隨手把路邊電線桿上的一只三級咒靈給祓除掉。
“嘿,你這個”
一個路過離她隔了好幾米的白人男子突然往邊上讓了讓,嘴里不干不凈地嚷嚷起來。
柳桃桃
抱歉,這輩子英文不是必考科目,所以她已經全都給忘了呢
不過,想也知道,這人嘴里沒好話。
柳桃桃打量了一下這人看似工整、實則廉價的西服,腦門蹦起的青筋,還有粗壯的紅脖子,頓時了然。
這大概又是哪個在國內混不下去,跑租界來耀武揚威的白色垃圾吧。
不過,有一句她還是記得怎么說的。
正在內心洋洋得意,以為自己又碰瓷了一個懦弱的日本女子的白人,在發現大街上日本人果然一個個都畏畏縮縮地繞著走,而和他一樣膚色、在國內時他連看都看不到的優雅紳士、女士們,則饒有興趣地停住腳步,輕聲細語地看過來時。
他更加趾高氣昂、也更加興奮起來,仿佛得了鼓勵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