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桃子啊,你這想聯系的都是誰啊姑娘還是小子”
他慢悠悠從床頭的果籃里摸出一個大西瓜,手就那么一分,西瓜就這么整整齊齊地裂成了兩半,像是有一把無形的刀子劃過一樣。
見她不說話,他也不著急,從抽屜里摸出一根不銹鋼勺子,拆開包裝往那紅艷艷的瓜瓤里一剜,中間那最甜的一塊就挖出來了。
按往常,她早就撲上去,和老小孩一樣的老爺子搶著吃了,只是這一次,直到徐老爺子把兩塊瓜的正中心都挖掉,她也一聲不吭,鉆進被子玩自閉。
等老爺子把瓜都吃完了,才聽見被子里溢出來輕輕的一聲“男的,但他們對我我們玩得超好的”
說到最后,已經語帶哽咽。
結果,還是隔著次元嗎
憑什么啊明明都已經遇到了
男的啊,那沒事了。
徐老爺子沾著西瓜汁的手拍了拍她腦袋“那你先自閉一回兒,我還有事,先走咯”
說完背著手,又溜溜達達地離開了。
夜蛾覺得有點不對勁。
五條悟就不說了,整個人焦躁得仿佛弄丟了鏟屎官的貓,教室的桌椅平均一天換一套都不夠。而通常還會勸一勸的夏油杰這會兒動靜全無,整天盯著手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聽硝子說,這兩人之前會輪流撥一個電話號碼,在聽見那邊不在服務區的聲音就掛掉,然后周而復始。
后來提示音變成了已關機,他們就不再撥了,開始盯著手機看,似乎在等對面的人打過來。
所有給打電話他們的輔助監督全都遭遇來自西伯利亞冷空氣的襲擊。
這還是好的。
五條悟的原話是“老子在等一個很重要的電話,再打過來就弄死你哦”
這時候夏油杰才會勸一句“悟,殺人還是不可以的。”
據說整個五條家都在找那個神秘的電話,然而毫無進展。
他想起了那個躲在五條悟身后,看起來怯生生,卻在他眼皮子底下和悟你一下我一下玩我們互相戳不到游戲的幽靈少女。
自五條悟和夏油杰從之前那個突然上升為特級的三級任務回來之后,她就再也沒出現過。
是消失了嗎
是因為那個任務嗎
夜蛾不知道,對著兩個年輕而沉郁的臉,他也開不了口。
原本他還擔心,五條悟會干出直接闖入總監會,來個無差別攻擊的事。
現在他反而希望,他能揪出幾個蛀蟲發泄一下。
“砰”
又一張桌子報廢了。
罪魁禍首面無表情,大長腿換了個方向,往夏油杰的桌子上一擱。夏油杰低頭看手機,完全無動于衷。
對著唯一還在聽課的女生那無辜的雙眼,夜蛾張了張嘴,啪的一下直接合上教案。
還上個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