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住處已經有安排了。”
如果是普通的科研類人才,大約這時候已經被重重保護起來了。
不過他的情況特殊,只有別人怕他搞事的份,所以行動上很自由。而一個國家想要貼心的時候,就算再嚴苛的人都挑不出半點不好來。
高晉盯
這不是他妹妹的獨居公寓嗎
桃桃毫無異色地把鑰匙收回,和大佬揮了揮手,就和拿到授權書的哥哥一起離開了。
走到外面,桃桃想到什么,問道“悟、咳,五條說他在商場看到咒力往一個地方匯聚,哥哥你知道那是什么嗎”
說起來,要不是他們跟著咒力匯聚方向跑,悟那個家伙還試圖闖進配電間,結果被商場安保發現,逃跑時還撞上了正好路過的警察叔叔,最后只能低頭乖乖被批評教育,他們還沒那么快就被逮回來。
挨了一頓毒打的悟可能忘了,但是剛發現這個世界貌似有點不一樣的桃桃倒一直記著。
“我還一直以為哥你拜師爺爺,就是學學拳腳,結果你們也瞞得太好了吧”
她親昵地抱怨了兩句,又開始好奇起來,“所以,那些宗教學院學得都是真的話說,我們是怎么找出那些天生能看到咒靈的人的”
高晉推著她,耐心地給她解釋“配電間里有吸收逸散咒力的機器,這種機器每個大型公共建筑里都有。
拜師學的是請神一脈道法,拳腳其實是跟著武學師父學的,我只是天賦還行。
宗教學院其實就是官方培養咒術師的地方,有咒術天賦的人高考后可以填他們的志愿。并不教道法、佛法,但真有這方面才能、雙方都愿意的話,也會被收入門墻。隔壁符箓一脈的大師兄就是這樣被收下的。
至于怎么找么。”
他笑了笑,反問輪椅上的妹妹,“你在學校的時候,每年都要進行一次視力檢測,記得嗎”
記得,怎么不記得。
每次檢測,他們都會吐槽,大家都是近視眼,有什么好查的,還年年查。
現在一想,視力檢測完之后,有時候會有一些同學被叫走,回來的時候,以前沒戴眼鏡的就會戴上眼鏡,本來就是近視的,則換了一副。
“老師說,那是他們的視力下降了我真是笨蛋啊”
視力下降很正常,學校眼鏡就不太正常了。不過那時候她以為眼鏡店老板有關系門路,倒也說得通。
但是在學校里,戴同款式眼鏡的在視力檢測之后特別容易抱團這一點,怎么看都很奇怪吧
所有的線索全都有跡可循,只是她當了個瞎子,愉快地完全看不見而已。
“我居然還以為他們那是某牌子眼鏡的同好。”
桃桃抽了抽嘴角,深感自己以前是腦子被糊住了,不過,“算了,保密工作做得好是好事。”
嗯,那沒事了。
高晉將桃桃送回了茅山腳下的宅院,醫院那邊已經辦好了出院手續,復健這件事在家也可以做,就沒有必要再去待在人來人往的醫院了。
自己則不放心地回了魔都那邊。
沒辦法,為了桃桃的事情,他已經推了好些工作,在老家這邊呆了快一個星期了。
按說,他作為茅山請神一脈這一代唯一的嫡傳,應該專心修道才對。但是,母親離開才一年多,集團又處在上升關鍵期,目前實在不是請職業經理人的好時候。
不是不放心請來的人,茅山這邊的人脈是不缺的。只是高晉覺得,在商業嗅覺方面,請來的人絕對不會有聽慣了妹妹從小到大奇思妙想的他更敏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