種田山頭火發覺他沒立刻跟上,便不耐煩地回頭看了眼,見年輕人正彎腰把厚厚一疊文件小心放在辦公桌上,眉頭才舒展開來,“這個等我回來再處理吧”
坂口深諳職場原則高情商安吾這回毫無異色,跟在上司側后方一步。
等對方目視前方,急匆匆地往外走時,目光中才閃過一抹思考。
是什么消息,讓上司在這個冷氣過足的室內,出了一身汗還不自知呢
等走到人來人往的大廳,坂口安吾默默挪動一下腳步,擋住了種田山頭火的后背。
目之所及,上司那原本棕色的羽織,自脖頸往下至背心處,儼然已被浸潤成黑色。
桃桃這一覺睡得還挺安心,雖說夏油杰和五條悟一樣不干人事,但是有他在,這里便是安全的。
她眼一閉,睡得仿佛昏迷過去,直到被夏油杰叫醒。
“有人來了。”
只在桃桃的輪椅上支著頭瞇著眼睛閉目眼神的夏油杰,在接到被他放在大門外的三級咒靈傳來的消息時,立刻站起來,順便還搖醒了桃桃。
“什么人,納尼”
才睡了幾個小時,眼都睜不開、大腦還沒重啟、語言系統一片混亂的桃桃彈身而起,又被手腕處的束縛給拉下來,“杰”
夏油杰忙墊了一把她的后背,才沒讓她直接磕到。他看了看她睡得紅撲撲的兩頰,閉著眼睛腦袋亂轉的懵逼樣子,忍不住摸了摸她腦袋。
然后一臉殘忍地抄起一個用途不明的小金屬托盤,把底部往她后頸處一貼。
“嘶”
冰涼、酸爽,直透天靈蓋,她徹底醒了。
“你自己構建一個抗凍的罩子,我要把室溫打下來。”
被少女用你冷酷、無情、無理取鬧眼神看著的夏油杰絲毫不為所動,有條不紊地開始偽造現場。
幸好這個實驗室建在山里,從大門口那邊走過七彎八拐的山路至少還有半個小時左右,要不然,夏油杰可沒有現在這么從容。
“你好熟練哦,杰。”
柳受害者桃桃打了個哈欠,用僅剩的自由右手擦了擦眼角的淚花,順手抹在走過來的夏油杰闊腿褲上。
黑發dk拎住她手腕,毫不留情地往邊上一按、拴住。
夏油杰似笑非笑睨她一眼“那位藍染先生教的。”
意思我懂,但,臉皮不厚那還是她嗎
桃桃側臉,佯裝沒聽懂“杰什么時候對大佬用尊稱啦”
之前,不還是那個男人,那一位么模模糊糊的,像是尊敬又像是忌憚,約莫還是后者多一點。
悟倒是干脆多了,直接那個家伙。
夏油杰腦子里瞬間把這一天藍染做過的事情翻過一遍,沉默一會兒,才說“有些事情只有真正看到了,才能切身體會。”
桃桃“”
所以說,都發生了什么啊
謎語人滾出哥譚
剩下就沒什么好說的了。
都準備好之后,桃桃開門,將夏油杰送去東京她之前落腳的酒店。
之后沒多久,一群人就烏壓壓地闖了進來。
營救人員除了日本警方之外,還有大使館的人。來人義正言辭地表示,是接到了福岡林僑梅報案,來保護她的權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