桃桃先滿是向往地展望了一下,沒有五條悟的愉快逛街,和硝子美女的貼貼,還有杰當拎包工的美好未來。
然后又痛苦面具地不得不想象了的一下,之后至少一周的時間是的,五條悟這種生物就是這么記仇她凌晨的房間里都會出現這么一個試圖以各種方式把她折騰起來的混蛋。
哪怕,這會讓他同樣睡不好。
然后,事情就會發展成為三人大亂斗。
為什么是三人
廢話,當然還是因為杰就住在她隔壁,那么大動靜他聽不到才奇怪。
這個未來她才不要
柳桃桃打了個哆嗦,使勁甩了甩腦袋,試圖把那可怕的景象從腦子里甩出去。
她用屈辱的語氣不情不愿地妥協“等回頭我們到地方的時候我就把他拉過來吧。”
家入硝子笑死,她看著少女一蹦一跳、屁股著了火似的往宿舍里跑臨到出發的時候,她忘了拿自己的制服改造意見表,本來是要順路帶過去的。
等她走遠了,這個留著妹妹頭的淚痣美女這才收斂了笑意,從口袋中掏出一盒煙,神情自若地點上“把女孩子帶到男生宿舍樓住的dk是屑,夏油杰。”
夏油杰像是沒有意識到里面的指責意味,依舊用溫文爾雅的口吻反駁道“事實上,高專的宿舍并沒有明確分男女。”
“但是,有約定俗成。”家入硝子才不會被他的狡辯糊弄過去,冷靜地吐出一口煙圈,“你們太囂張了。”
夏油杰不置可否,更沒有改的意思,他甚至還聳聳肩,平靜且輕松的笑了笑“我和悟都不覺得這有什么問題。”
他瞇起眼睛,看著找到了表格后,歡快地小跑過來的少女,對她露出一個幅度明顯比剛才大多了的笑容。只有聽見他說話的硝子才知道,這人的語調里冰渣子都快掉出來了。
他說“我們總得讓一些癩照照鏡子,找一找自知之明。”
家入硝子掐掉才抽了一半的煙,咕噥道“他們可沒有那種美好的品德。”
夏油杰露出一個假笑,用溫柔的語氣說著威脅的話“那么,他們最好現在開始把它給長出來。”
“你們在說什么。”
桃桃走過來的時候還在低頭看著手里的表格,在交出去之前最后再檢查一遍,試圖發現一些還需要改動的地方。
并確保這張表格沒有被五條悟給玷污過。
“好了,這個方案已經很完美了。”夏油杰將這張表格從她手里抽沒抽動,他寬容道,“這不是什么馬上要交的考試卷子,你大可以不那么依依不舍。”
桃桃用不敢茍同的眼神睨了他一眼“這可比考試卷子嚴重多了,考試什么時候都有。但如果制服有什么問題,我得穿好幾個月呢”
家入硝子理解且贊同地點頭,她也覺得穿一件樣式和自己想象中存在差別的衣服、還一穿就是好幾個月實在是受罪。
那么不穿
高專的制服和學生證一樣,其實是具備某些特殊作用的。
在某些場合,如果遇到認識這套制服的警部的話,它能幫他們免除一些不必要的麻煩。
比如像現在這樣
“可是,我沒看到大哥哥進來啊”
已經變成了江戶川柯南的工藤新一背著雙手,抬頭仰望著身材過于高挑的五條悟,童言無忌道,“向大哥哥那么閃閃發亮的人一下子就能從人群里發現呢”
剛在廁所邊上,把五條悟拉過來的桃桃努力憋住自己竊笑的聲音,伸手一拍他肩膀“是啊,悟,你什么時候過來的像你這么優秀、噗、優秀的人,應該一眼就能看到才對。”
剛出來就發現自己站在廁所邊上的五條悟伸出胳膊,一把勾住柳桃桃的脖子,磨著牙陰森森道“你說為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