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顯然,咒術界并不像付出被橫濱土地上最大的黑手黨給追著咬的代價尤其,這兩年的港口黑手黨簡直就和瘋狗沒什么區別。
“另外也是不想讓異能特務科漁翁得利吧”
桃桃回想了一下她把異能特務科補充給大佬知道后,藍染給她分析的東西,“兩個都是內務省下的特異能力機構,看來有人對咒術界一家獨大的情況不太滿意,試圖伸手。”
而那些爛橘子,自然是用盡一切力量去反擊。
尚且稚嫩,還沒接觸過這些背后彎彎繞繞的硝子“為什么突然就說到這么政治的內容”
“大概是因為這背后的東西就是這樣。”夏油杰平靜地說。
自從他開始學習桃桃塞進他腦子里的東西之后,他面對這些東西時態度就變得非常冷靜,有時候她都覺得他這樣有點令人毛骨悚然。
但每一次問起,夏油杰只會告訴她“我只是認識到了想要徹底的變革是不可能的,所以有點不太高興。”
甚至有一次,他突然說“我們只能在有限的地方做出改變,更根本之處卻往往要做出妥協,有時候,我忍不住會懷疑把你從龍國帶出來的行為是不是正確。”
不過,這樣的話也就那一次。因為悟一聲不吭,直接撲上去。兩人來了一場酣暢淋漓的戰斗之后,他就沒再說起過了。
“這一次去橫濱,除了最重要的那個咒胎之外,我們還要負責日常的巡查、祓除工作,特別是橫濱一些擺放了咒物的大小公共場合,檢查那些咒物的封印是不是完整,出問題的話能封印就繼續封印,不能的話就只能回收了。”
等夏油杰解釋完,五條悟懨懨道“總之是一個時間很長,也很麻煩的任務,不去還不行。”
咒胎就是特級的咒靈,目前除了不知行蹤的特級咒術師九十九由基,也就已經評上準特級的他們能干了。
而桃桃是最強場控,有她在,就和硝子在一樣令人安心。
“聽說異能特務科那邊點名請你過去,這次他們可是下血本了。”
夏油杰攤開手心,慢慢收起拇指、無名指、小指,比出兩個手指來,“兩億日元。”見幾人都沒什么反應,他又加了兩個字,“每人。”
家入硝子如他所愿地哇哦了一聲“一只特級也就一億吧,分到咒術師手里也不過五千萬出頭。”
說到這個五條悟可就精神了,他幸災樂禍地添了一個消息“這筆錢不從總監會過,直接由異能特務科發到我們的賬戶,聽說那邊的老橘子臉都綠了。”
說著,他發出愉快地嗤笑聲,顯然剛從老宅那邊聽來的消息,給他帶來了這個麻煩任務中難得的快樂。
直接損失三億日元,臉色能好看才出鬼。
但橫濱是異能特務科的大本營,咒術界本身在那邊就只有一個可憐巴巴的二級咒術師駐守,連應付日常的祓除工作都夠嗆。
換做別的城市,二級也差不多夠用了,但還是那句話。
那里是橫濱。
異能特務科對外唯唯諾諾,對內重拳出擊,表示三位咒術師在橫濱的一切工作都由他們負責,咒術總監會又沒有派窗和輔助監督,沒有資源消耗,憑什么分錢
這話實在太有道理,以至于在場四個高中生都聽笑了。
桃桃饒有興致,并且對沒能親眼看到這些發青的臉色表示惋惜“那他們就沒鬧”
聞言,夏油杰和家入硝子也很感興趣地看向五條悟。
他們這是徹底把另一邊的破案現場當做是背景板了。
“怎么可能沒有鬧。”
五條悟能在那個無聊的聚會上堅持到現在,靠得就是這些人的笑話,“他們上躥下跳了很久,要不然這個任務早在一個月前就發到我們手上了。”
結果嘛
白毛dk嘿嘿笑了兩聲,聽起來格外賤兮兮的“沒用,和他們關系友好的內務省官員出面都被駁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