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行走在廢墟之上。
她抬頭一看。
“總感覺天都是灰蒙蒙的。”
“灰塵比較多的錯覺吧。”五條悟不以為意,他這時候已經把墨鏡給摘了下來,塞在桃桃手里除了她的隨身空間能放東西的原因,另一個原因就是她不像他們,使用術式還需要結印。
有時候,放鏡像世界她會做做手勢,除了糊弄人之外,完全是因為那樣比較帥。
用她的話來說,有儀式感。
“不行,這里的咒力太紛亂,太搞腦子了,我們還是看地圖吧”
五條悟從桃桃手里拿過墨鏡又給自己戴上,他們原本是想讓悟從咒力的流向來分辨一下,除了那個還在孕育中的特級咒胎,還有哪些咒靈比較強一點,可以提前祓除。
“我覺得,可以不用看地圖了。”
用了六眼,急需要補充糖分的五條悟正低頭,從桃桃的口袋里摸奶糖時,就聽見她在頭頂上語氣奇怪地說。
五條悟摸著了大白兔奶糖,先剝了糖紙往嘴里塞了一個,這才順著她的視線去看。
五條悟
啥也沒有啊
“我都忘了你們的視線被建筑物給擋住了。”
她一拍腦袋,一邊看了看四周,尋摸了一個還著的高樓,三人讓悟用瞬移帶了上去。
“我開了小地圖看見的,你們往九點鐘的方向看。”
這是一個早年的寫字樓,看建筑樣式也不過十來年,算不上特別老的建筑。
只是斑駁的外墻,還有分明的彈坑,明明白白地給它添上了許多滄桑的氣息。
唯一的好處,大概就是沒人敢住在這種地方。
畢竟對戰亂地區而言,這種高樓就和靶子一樣扎眼。
也因此,高樓的天臺上都是灰,沒什么讓人難以接受的垃圾。
亦或是尸體。
夏油杰一邊瞇著眼睛往九點鐘方向看,一邊問桃桃小地圖的開發情況“你那小地圖的陣營模式開啟了嗎”
這是桃桃一直以來的設想,她想像游戲那樣,把所有在小地圖范圍內的智慧物體按照紅、黃、綠來分辨陣營。
比如絕大多數不認識的普通人是中立的黃,對她有殺意的人是紅,而友善陣營就是綠。
“目前只能粗略地把所有的咒靈標紅,人類目前還是全黃,看得我都快不認識黃這個顏色了。”但她還是沒有標綠,主要是游戲里綠色代表安全無害的潛意識太深刻,她擔心自己會因此放松警惕。
站在高處,眼神最好的五條悟哇哦了一聲,語調居然還有點興奮“原來天色發暗不是你的錯覺啊”
三人一起望去,只見在遠處黑漆漆的五幢大樓之上,一個巨大的特級咒胎就像一個畸形而丑陋的嬰兒一樣,被圓形的繭包裹在里面。
這個巨大的繭上垂下無數絲線,密密麻麻地幾乎布滿了整個天空。而其中最大的一根,則垂直落下,落在最前面的主樓處。
這是一個扎根在整個橫濱之上的咒胎。
“難怪異能特務科那么大手筆,這玩意兒多看幾眼,我就感覺自己san值都要掉光了。”
桃桃率先收起小地圖,揉了揉太陽穴,從空間里掏出一盒紅糖麻薯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