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完三刻構想中白天、黃昏、黑夜的設定,以及各自的代表方,五條悟一錘定音。
他平時看起來笑嘻嘻,待人處事毫無分寸,任性又缺乏同理心,但在關鍵時刻卻意外的犀利。
桃桃總覺得,這家伙其實才是他們三人中活得最清醒的那個。
當然,他不靠譜不靠譜不靠譜
重要的事情要說三遍
“而且,他們是不是對我們的實力有什么誤解”
五條悟不滿,并極度不解,非常真實地迷茫著,“一個港口黑手黨而已。”
“咒術界怎么可能老老實實地將我們的實力情報遞交給異能特務科嘛”桃桃攤了攤手,給了悟一個你問得是什么傻問題的眼神。
但她也贊成夏油杰的,“不過,被黑手黨盯上的確很討厭。而且,那個森鷗外絕對不會吝嗇用我們的性命來給他的首領地位背書。”
“不要說,他不是我們的對手。”桃桃呼出一口氣,提前打斷了五條悟的我們是最強的宣言讀條。
“只要殺掉我們中隨便一個,他就贏了。”
哪有千日防賊的道理
她轉臉問五條悟“你殺了多少詛咒師,才沒有人再敢接你的懸賞又花了多少時間”
五條悟
“所以,最好的方法是在咒胎成型的那一刻,將它拉近桃桃的鏡像空間,再祓除。”
夏油杰總結,并提出一個新的問題,“麻煩在于,我們不知道那個老家伙能茍延殘喘到什么時候。”
五條悟一點沒覺得哪里有問題“那個森鷗外不是要篡位嗎找他就行了。”
回答地非常流暢,并且非常理直氣壯。
桃桃便露出一個牙疼的表情“我可不擅長和那種人相處,心眼和算計都太多了。”
夏油杰忍不住瞪了她一眼,提醒道“那藍染先生呢”
她的腦袋搖晃得比撥浪鼓還勤快“那不一樣,大佬手段才沒那么o,而且他現在已經超脫了”
堅決、并斬釘截鐵。
行吧,他就知道。
五條悟伸手就去扯她臉蛋,大有把當初桃桃當阿飄時沒有扯到的遺憾,在這時候全都補回來的架勢。
“你該關關你的濾鏡了,那得有幾千度那么厚”
桃桃“嗚嗚嗚嗚,嗚唔”
玩鬧過后,三人商量了一下。
相比起五條悟的直接上門派,還有夏油杰的找偵探社擔保派,而桃桃的想法就比較異想天開了
“我們去找貓吧,一只公的三花哦”
“哈”2
夏目漱石還不知道自己被人盯上了,他此刻正化身為貓,姿態端莊地坐在一處樓房的房頂,棕黃色的貓瞳倒映著遠處半空中,那個正在孕育中的咒胎。
如果這一幕被他這段時間短暫停留的家人看見的話,他們就會驚訝的發現,這一貓臉上居然露出了嚴肅又擔憂的神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