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0歲死亡,50歲死亡,30歲死亡,10歲死亡,家族代代壽命逐代遞減,最終造成斷子絕孫這種極度惡劣的情況。」
「就在某個特定的時期,人們接二連三地病倒,祖父一代、父母一代、孩子一代,由于壽命逐代遞減,造成全家三代幾乎同時發病的情況。」
「病發者只能眼睜睜看著自己的皮膚和頭發迅速變白,在承受著全身劇痛的同時一個接一個地悲慘死去,醫術再高明的醫生都對此無能為力。」
此時,下面的廣場里面,已經響起了無數人的哭泣聲。
「但是,真正的噩夢才剛剛開始。」
尹路謎繼續講故事,恰巧此時風向驟變,吹向西面的風突然吹向東面,將尹路謎的風衣和披肩長發全都吹向反方向。
「目睹了白色城鎮的人們全都死于同一病癥,鄰國誤認為鉑鉛病是一種傳染病,于是從四面八方對白色城鎮采取隔離措施,封鎖了所有出境的道路和渠道。」
「王族們則借助世界政府的力量快速逃離了這個國家,拋棄了全體國民。」
「希望移居他國尋求治療的國民們就如同逃出牢籠的怪獸一樣,被恐懼的人們開槍射殺。」
「弗雷凡斯并未坐以待斃,畢竟能夠作為彈藥的鉛彈多如牛毛,于是戰爭爆發了。」
「得到自衛反擊這種冠冕堂皇借口的鄰國自然組織了軍隊全力反擊,接下來的情況各位都親身經歷了。」
「不過,你們以為事情就是如此簡單嗎」
就在廣場上的眾人即將爆發時,尹路謎話音一轉。
「弗雷凡斯醫術最高明的醫生,一個名叫特拉法爾加的醫生也發現了鉑鉛病毒的真相,他通過某種渠道撥通了世界政府高層的電話,質問政府為什么不將鉑鉛病毒的真相公布于眾。」
「他的質問在當天晚上就得到了回答。」
「得知有人調查清楚鉑鉛病毒真相,世界政府立刻派遣部隊前往弗雷凡斯進行清理工作,特拉法爾加夫婦當晚就被射殺。」
「不止如此,世界政府擔心那位醫生將真相告知了其他人,于是向那支部隊下達了將所有弗雷凡斯人全部清除的屠殺命令。」
「當然,這個命令也在換了一種說法后轉告給了四個鄰國,欺騙
他們來清除世界政府所犯下的滔天罪行。」
尹路謎話畢,廣場上鴉雀無聲,只有天空中狂風肆虐和蒙蒙細雨從天而降的聲音。
「如果你們還有疑問,我這里有個證人。」
尹路謎嘴角揚起,腳下迸射出一條黑色荊棘鉆進王宮內,將一道身著藍白色華麗服飾的身影捆縛著拉了上來。
尹路謎讓他跪在屋頂,用手捏住他的頭發提起,把他的真容顯露在廣場眾人的眼前,正是弗雷凡斯的現任國王。
考慮到雨水和距離的原因,勞倫斯的團隊早早地在王宮的外墻上掛上了一張巨大的幕布,此時通過投影電話蟲將國王的臉放大到幕布上,讓廣場上數萬人都看清了他的臉。
「是馬蒂亞斯王我們的國王」
「弗雷凡斯的現任國王,竟然落在了組織的手里」
「那他剛才的話都是真的,我們的國王拋棄我們逃跑了」
「混蛋你這樣還是我們的國王嗎」
「你們忘記剛才的話了嗎王族也是罪魁禍首
」
「殺了他
」
「處死他
」
「為同胞們報仇
」
人群立刻沸騰起來,各種怒喝謾罵、詛咒辱罵聲不絕于耳。
「該死的世界政府和王族
」
「竟然欺騙了我們整整一百年
」
「世界政府才是毀滅弗雷凡斯的真正兇手
」
「推翻世界政府
」
人群里,不知是什么人將眾人對王族和國王的咒罵轉移至世界政府身上,群起而應。
廣場外面的一條陰暗小巷里,一個頭戴斑點帽的男孩肩膀顫動著,微微抬頭,眼底充斥著對世界政府的憎恨。
與此同時,新世界,世界經濟新聞社臨時總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