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還沒說完,皇上就將云果壓到了身下,瞬間就讓云果軟了身子。
一夜春風吹過,皇上擁著神志不清的處于半昏迷狀的云果躺在炕上,心情好了不少,尤其是看著云果那副自己太力猛受不住的模樣,心中的大男子主義更加得意起來。
不過沒過多久皇上的好心情就沒了。
他不是重色之人,就算云果是個絕色尤物,皇上也是按照以往的時間起床梳洗,然后坐在書房批閱剛剛送上來的奏折。
這一看,皇上就沒了好心情。
有人參奏宜嬪的阿瑪貪污,還有一本奏折是參奏宜嬪的家人縱奴行惡。
關于宜嬪夢日入懷然后有孕的事情,皇上自然知道,心里卻不以為然,這都是統治者的愚民之策。
當然更重要的是,這個夢日入懷并沒有觸碰皇上的利益,所以他可以不以為然,可別人不行呀
因此便有了這個奏折。
在官場上混的人,誰沒點黑歷史,有心人一查就能找到很多來。
奏折上面說的事情,是真的嗎
皇上覺得有八成的可能是真的,可他更明白這背后的意思,想要打壓宜嬪。
心里有些惱怒。
不知道怎么的,皇上突然想起了之前發生的事情,想起了自己當年剛剛登基時候的事情。
奴大欺主
這樣的奏折,讓皇上覺得自己寵愛某些人都得看別人眼色,心里不舒服起來,更關鍵的是,到目前為止,皇上一定程度上還真是看別人眼色在寵愛后宮嬪妃。
對,太皇太后是退了一步,沒有將蒙古科爾沁的格格立為皇后,可皇上每個月也得去庶妃博爾濟吉特氏那里坐坐。還有皇后,現在皇上對皇后沒多少惡感了,覺得她當擔得起皇后之位,可最初,他也是“被逼”必須要娶皇后的。還有安嬪李氏,皇上不喜她的容貌性子,可因為她的家族,每個月也得去安嬪那里。
再說自己喜歡的,皇上其實挺喜歡和云果滾床單,云果畢竟年輕貌美,而且在床上放得開,各種姿勢都能玩,可礙于種種原因,皇上一個月最多也就翻云果五次牌子,想多睡,也要考慮一下別人的感受。
以前也是這么一天天的過來的,皇上不奇怪也習慣了,可隨著皇權一天天的穩固,就讓皇上心里的疙瘩越發大了。
連寵幸誰,都要看人眼色,實在是太憋屈了,真不知道是他是皇帝,還是別人是皇帝。
如果只是這樣,皇上倒也沒這么大的牢騷,關鍵是之前皇太子出痘的事情,讓皇上看明白了很多事情。
后宮的嬪妃并沒有他想象中的那么簡單,前朝的官員也沒有他想象中的那么溫順,皇權也沒有他想象中的那么大。
皇上不想處置罪魁禍首的惠嬪嗎
當然想,那可是天花,一個不好整個皇宮都要涼涼。
可礙于當時的情況,皇上真不能對惠嬪下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