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曜眸光微沉,手挑起她臂彎里的外裙,讓她將往上撈一點,姜吟玉乖乖照做,面容如雪,耳垂卻如血。
那一抹耳畔的紅,也映入姜曜眼里。
他幫她上藥,指尖從上而下滑過她背部的肌骨,看她的耳垂從最初的淡粉,到最后的血紅,她一下轉身,明眸里好似水霧,道“我覺得已經涂好了,藥效已經夠了,能別上了嗎”
姜吟玉說罷低下頭,快速地去穿衣裳。
可越是慌忙,越是手忙腳亂,到最后衣襟沒穿上,反而將裙帶繞成了死結,加之裙面被水潑得潮濕,凌亂地堆在訶衣下方。
小衣又名訶衣。
姜吟玉起身,背對著姜曜繼續去解,卻被姜曜一下按在小幾上。
他讓她直接坐在低矮的案幾上,然后依舊維持著方才跪坐在蒲團上姿勢,伸出手來幫她去解死結。
那死結勒得厲害,恰巧橫在她藕粉色荷花訶衣中央。
他修長的十指在腰帶死結上來回穿梭,姜吟玉只覺被扯了一下又一下,面色一下燙起來,
她垂在案幾兩側的手,攥得案幾邊緣,攥到泛白,足尖也不知該怎么擺好,只能看著他細致的動作。
她想開口,提醒他力氣小一點。
那橫在訶衣上的死結終于一點點解開,她如釋重負。
姜吟玉撈起肩膀側衣裳,手足無措地穿上。
屏風外有規律的腳步聲走來,姜吟玉知道人來了,加快手上的動作。
吳懷端茶進來時,看到的就是這一幕
少女長發垂腰,美背如珠玉,隱藏于烏云黑發后,雪頸間兩根細細的帶子,肩上除了訶衣,再無其他衣衫,裙擺逶迤如云堆在案幾上。
身子半依半偎,靠在男人身上。
而太子就跪坐在她身前,看著她胡亂穿衣的動作。
此情此景,給吳懷十個膽子也不敢再看下去,連忙識相地退出去。
姜吟玉整頓好衣衫后,起來,輕輕看了姜曜一眼,手拂碎發,道“我的衣裳都在披香殿,我要回去拿。”
姜曜道“我讓人給你送過來。”
姜吟玉避開他,道“宮人不知我喜歡哪一件。”
“那就便都拿過來。”
姜吟玉扭頭,柔聲問“為何就一定要讓我留在東宮我想回去,我還得見父皇,告訴他魏三郎和他表妹的事。”
她不管姜曜看她的眼神,抬起腳往外走,才到他書案邊,便覺手腕一緊,被他拉回去,給抵到了書案邊。
潮濕的衣裙淋漓落下水珠,綢緞勾勒出曼妙的腰肢,再向下有春山一般的弧度,大腿筆直修長,裹在濕漉漉的衣裙里。
桌案邊,姜吟玉抬頭,看到姜曜湊下的俊容。
他問“你以前不是都喜歡待在東宮的嗎為何今日就這么著急離開。”
姜吟玉呼吸微亂,聲音嬌柔“我想見見父皇。”
“你有何話要對父皇說,我幫你轉達。”
姜吟玉搖頭,說不行。
姜曜抱住她,她輕呼一聲,唇擦過他的下巴,道,“先讓我出去吧,我就見父皇一面,”
他的懷抱,她再熟悉不過,他像是回應她的一樣,手扣著她的腰肢。
姜吟玉以前沒覺得什么,可知曉他對自己的心思,就再也無法和他這樣親密。
她曾經告訴過他,她不是皇帝的親生女兒,姜曜當時沒信,現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