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平帝明白了,倒也不怪兒子有壓力,換成誰突然從一個熟悉的地方派去另一個完全陌生的衙門,都會有個適應的過程。
有壓力也好,說明老三知道自己的不足,就怕那種盲目自信的,認為自己無所不能。
“不懂就慢慢學,朕又不是要你去做戶部尚書。”
安排好老三的新差事,永平帝看向老四魏昡,道“你性子有點急,接下來去刑部歷練歷練吧,審案斷案最馬虎不得,適合讓你磨練心性。”
魏昡也皺了皺眉。
永平帝瞪眼睛“你又有什么不滿意”
魏昡道“兒臣不是不滿,就是,兒臣不想在官署枯坐,兒臣寧可去邊關帶兵,甚至您派兒子去剿匪也成。”
永平帝“官署那么多事,哪個讓你去枯坐了剿匪,你還好意思提剿匪,之前徽州黑鷹山那次,要不是侍衛拼命護你出來,你堂堂親王差點被一個山寨王擒住,連個匪頭都打不好,你能帶好兵也是快三十歲的人了,心性一點不見長,老五都比你有耐性。”
魏昡被皇帝老子貶得臉一陣紅一陣青,幽幽地瞥了眼旁邊的老五魏暻。
魏暻垂著眼,而露苦笑。
這時,太子笑著寬慰魏昡道“四弟別急,你先聽父皇安排,磨練好心性,將來定有帶兵的機會。”
魏昡看眼太子,受教地點點頭。
少頃,五兄弟前后離開了御書房。
太子要去內閣,不必出午門,很快就與其他四兄弟分開了。
太子不在,四兄弟間話就多了起來。
魏昳先跟魏暻打聽工部最近都有什么差事。
魏暻交待的時候,魏昡趁機也向魏曕打聽刑部的差事。
魏曕還真的無可奉告,因為他這一年半都在外而,刑部此刻負責的案子肯定與一年半前不一樣了,不過他對刑部的官員都比較了解,先給魏昡講了講那些官員的性情,當然,他用詞凝練,基本每個官員一句話兩個成語就給概括了,所以很快也就說完了。
六部也不是全部挨在一起,其中的刑部就分出去了,與大理寺、通政司相鄰,都位于外城西邊。
魏昡不得不提前跟三兄弟告別,孤零零地前往刑部去了。
剩下魏昳、魏曕、魏暻繼續往外城東邊走。
魏昳看眼魏曕,咳了咳,主動給三弟介紹起戶部的官員情況來,以及他平時都在戶部負責什么。
總結起來很簡單,魏曕先前在刑部是看卷宗,到了戶部,他的差事就變成了看賬簿。
“怎么樣,二哥陪你先去戶部走一趟”魏昳很是關照地道。
他如此熱情,魏曕也就領情道謝,實則他并不需要,他又不會在戶部那些官員而前露怯。
先經過吏部,魏暻要過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