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夷光∶
原來只是他和別人不一樣。
溫夷光釋然了。
離安真君確實是聽得煩了,他也沒想到自己弟子這么活潑,遙想當年他們參加天榜大比最多聊聊今日的對手,各自的傷勢。哪像秋意泊他們,從對手聊到傷勢聊到誰夸他們長得好看氣質好再到今晚要不一起吃個烤肉,甚至還有人問大家有沒有什么香味的保養套裝要重金求購絕了
他仔細一想也確實這一次帶來的金丹大多是這一屆的弟子,秋意泊他們這一批弟子滿打滿算最大的才二十八歲,而上一批內門弟子中幾乎都是一兩百歲,對比起動輒上千歲的他們來說,也就是嬰兒和垂馨小兒的區別,活絡一點也是正常的,還好有一個溫夷光很符合他們劍修,沉默寡言
溫夷光∶我有松脂油膏。
太好了溫師兄你簡直救我狗命
溫夷光∶狗吃油膏會死。
離安真君∶""
離安真君也釋然了。
隨他們去吧,他老了,管不動了。
忽地他們前方有一群修士撥開人群走了過來,周圍人一見來人便興奮了起來∶"是李晨李前斐"
"哦就是那個金丹散修"
"是他沒錯。"
李晨仍舊是那一派眾星拱月的模樣,他容貌不算是俊美非凡,卻也算是濃眉大眼,很有些少年英挺的風姿。他拱了拱手道"原來是凌雪宗的道友當面。"
離安真君自然不會搭理他,小輩的交際他有什么好插嘴的,平白丟人。
溫夷光眼看著是不想說話了,正所謂伸手不打笑臉人,秋意泊微笑道∶"敢問閣下是"
李晨一臉訝異地看著秋意泊道∶"秋道友不記得我了"
"看來李某實在是入不得秋道友的眼,前幾日方見過,我還贈了秋道友一把折扇,秋道友這就不記得我了虧我還心心念念等著秋道友應邀來喝我的酒。"
秋意泊心中淡淡地說了四個字∶滾你媽的。
爹搭理你給你臉了不知道要走個流程問問你來我們這兒什么事兒你那個破暗器的賬我還沒跟你算呢。這話叫人聽了,還以為爹跟你多么深情厚誼呢
"李道友多慮了,不知李道友前來有何要事"
李晨卻是微微一笑∶"秋道友勿惱,在下說著玩罷了在下仰慕溫道友許久,還盼能一戰。"
秋意泊微笑如初∶"馬上就要舉行第五輪大比了,李道友若有心請戰,還請稍候再來。
"在下想問的是溫道友。"李晨又道。
秋意泊已經開始腹誹了。
請問李傲天他腦子正常嗎誰會在天榜大比之前過來請戰啊要打就老老實實按規矩下戰帖,寫明時間地點見證人,得到準確的答復后各持戰帖按時按地上臺較量。
他這是想造勢。
他明知正常人不會答應,所以特意選在這個時候來問,如果溫夷光不帶腦子就應了,他輸了也不虧,說起來天榜第九十九輸給了天榜第一,也不算丟人。要是溫夷光不答應,那可有說頭了,他只管掐頭去尾往外一傳,取其精華就是豁,溫夷光不敢迎戰他李晨
溫夷光淡淡地道∶"馬上就要舉行第五輪大比了,李道友若有心請戰,還請稍候再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