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安真君這一頭卻是傳音,像是特意防備了其他人,秋意泊察覺到了有人在給離安真君傳音,但是他卻聽不清是什么。
臺上舒照影越戰越勇,無數血點自望云川身上飛濺了出來,其中一劍正中望云川腹下丹田左側,只差一點便要當場廢了望云川修為,望云川已然重傷,可他仍在與舒照影纏斗。
一股清幽香氣自臺上飄了下來。
秋意泊一開始并無所覺,還覺得怪好聞的,呼吸了幾口之后突然意識到了什么,驟然變色。
香味是哪里來的
臺上
總不可能是望云川的,是舒照影的
秋意泊突然知道了望云川往劍上涂了什么毒藥種南域來的奇毒,名喚蓮花蠱泉。
這毒一開始中時并無什么特殊的異象,只是叫人血流如注,讓人以為不外乎那幾種阻止傷口愈合的普通毒素,中毒者若是不止血,少動彈,叫它隨著出血一味的流干凈也就無什么大事了,若是劇烈運動,運用靈力,毒素便隨著靈氣運作遍布全身,趁早醫治還算是有救,若是再拖延拖延,毒素中的蠱蟲便要孵化出來了,蠱蟲孵化有一種特殊的表現,便是中毒者會渾身散發出一股清幽蓮香。
蠱蟲一旦孵化,便會隨著靈力運作的路線一路啃食,靈力在體內運作必然會經過兩個大穴,一是丹田,二是氣海,一為金丹元嬰所在,一為神識所在。蠱蟲只要到了那兩處大穴,縱是化神境界,也是九死一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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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樣厲害的毒,就如同秋意泊的天地縱橫卷一樣,有得自然有舍其一,中了蓮花蠱泉不動,任毒血流盡就沒事了;其二,它只對煉神還虛境界以下起作用,修為一但到了真君,這毒不光沒用,甚至還是個不錯的丹藥,服之可得百年靜氣安神。
秋意泊能知道,主要是他貢獻點多得沒地方花,當時又閑得打屁,恰逢掌門真君請他為門中新制一組套劍,也就是飛字劍,因著四把太少,但八把實在是太多,秋意泊也想不出那么多花樣來,于是干脆跑到紫霄閣把紫霄閣多年庫存清了清,看看有什么能用在劍上,這蓮花蠱泉便是其中之一。
因其太過歹毒,秋意泊雖將它制成了劍,卻一直藏于納戒中不用,也并未將它選做飛字劍之一。
秋意泊快步向擂臺邊緣走去,
他急的連自己會飛都忘了,縱使如此他的步速也不慢,他真要張口喊離安真君請他暫停比賽,忽地臺上舒照影陡然之間噴出了一口鮮血,身形如紙一般倒下。
空氣中的蓮香已經濃郁到了令人作嘔的地步了。
望云川立于臺上,他看著倒下去的舒照影,輕輕地說∶“抱歉,非我所愿。”
他手臂一揚,短劍便要刺向舒照影氣海,忽地那一柄短劍為人所截,離安真君面若寒冰,他一手微抬,攔在了舒照影面前,他冷冷地道∶“舒照影認輸。”
其實也不必他說,在他上臺的那一刻,舒照影便已經被天榜默認為認輸了。
大比結束,禁制消散,半夏、當歸兩位真君聯袂上臺,半夏真君一把脈,目光如劍一般射向了望云川“蓮花蠱。”
當歸真君怒極反笑“好得很,蓮花蠱都用上了。”
望云川滿身是血,他穩穩地站著,溫和地淺笑道∶“稟眾位真君,天榜擂臺并不禁止用毒。”
那確實是不禁用毒,否則那些以毒入道的門派玩什么
但,就算是擅長毒術,以毒入道的門派來天榜,那也是帶著解藥來的,對手在臺上中毒,認輸下臺解藥奉上,死撐著毒死了那也不能怪到誰頭上,誰像望云川這般,帶著無解之毒來的哪怕是帶著蓮花蠱泉,舒照影中了之后他提醒一聲,那才是正道應有的做派。
畢竟眾門派是為天榜而來,不是為了來結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