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意泊無意再分出分神,泊意秋不是主體,也沒辦法再分出分神,兩人本就是互相作為半身存在。以如今秋意泊的修為,他一個人打不過的,加上泊意秋也是送,他打得過的,要泊意秋也沒用,還不如讓泊意秋外出游歷,自修自的,互相做個保底才是真的。
至于煉虛合道,秋意泊并不強求泊意秋早日破劫登臨。
畢竟憑什么呢
小時候他分出泊意秋來幫他寫作業,泊意秋做了,宗門有難,泊意秋也替他去蒼霧道界建設情報網當了那么多年的臥底,如今又輪到他這頭還債了,還要逼著泊意秋早日叩問煉虛合道來幫他
要說泊意秋不是他,只是他的道侶,那他心安理得的用就用了,他有對頭,作為他的道侶努力修煉最好早日幫他殺了對頭那多少是有點應該的意思了。但泊意秋不是旁人,是他自己,自己和自己之間,還有一碗水端不平的說法秋意泊哪怕是逼著寧瑾去上進修煉,都不會逼著泊意秋去修煉,畢竟若無意外,寧瑾才是下一任無悲齋的掌門。
他至今未曾忘記他的本心,有些事情是落到了他的身上,不得不做,也不能不做,當年力所不及,泊意秋替他一并承擔了,如今他都已經是合道境界的大能,再有一步就要叩問造化之境,還要逼著泊意秋去做他不愿意做的事情明明現在他一個人可以,為什么全要靠泊意秋去犧牲難道泊意秋就不是人了他就沒有自己的生活了
修仙,本就是應該去追求心中之道,得大自在,而非如今機關算盡,步步驚心。
他錯過的時間已經不會再回來,他基本是不會吃飽了撐著把自己境界打落再體驗一遍修煉的,那泊意秋慢慢的修煉,慢慢地體悟,又有什么不好
所以泊意秋不會摻和進問虛道界這件事中,這應該是他們兩不必明說的默契。
那既然不是泊意秋,又是誰
秋意泊夾了一筷子青菜放在口中慢慢地咀嚼著,他如今是不愛猜測的年紀了,就只當它是巧合吧。也不必管里面是不是有人在盤算什么,又有人在預謀什么,他只管一力破萬法就是。至于扶搖道君的事情,他問問景岳奇抄算了,看看中間會不會有什么瓜葛。
這也很好。
秋意泊慢吞吞地想著,飯菜不錯,他打包幾桌,到時候一并帶回去,就他那些師兄師姐,一個兩個的干啥啥不會,摳又摳得很,出門游歷還不知道吃點啥,給他們準備一些,以后路上沒得吃了拿出來加個菜也不錯。
他叫了小二打包了幾桌席面,付錢回后頭打坐調養去了。
凌云道界中,溫夷光正在和孤舟道君喂招,忽地狠狠地打了個噴嚏,若不是孤舟道君劍隨心動,如臂指使,恐怕溫夷光心脈都要被削斷。
孤舟道君皺眉“怎么”
溫夷光也覺得莫名其妙,他如今距離陽神只有一步之遙,若非孤舟道君壓著,他已經叩問煉虛合道境界了,怎么會無緣無故打了個噴嚏他微微搖頭“無事。”
同一時間,在十方道界游歷的秋露黎和林月清也不約而同打了個噴嚏,兩人及時扭頭,這才沒讓唾沫飛濺到了面前的烤雞上。“怎么回事”
“渡劫境界還會打噴嚏”
那只烤雞看著倒是色澤金黃,油光水滑,兩人瞧著差不多了,各自撕下一條腿來吃,剛咬了一口,兩人就扭頭吐了,林月清皺眉看著手里的調料“長生不是說這調料撒鞋底都好吃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