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虹道君眼中露出了一點莫名的意味來“所以你想問什么”
秋意泊斟酌了一下用詞“先問問師叔你和你夫人是如何在一起的”
“無甚稀奇的,我與她是青梅竹馬,自小長在一塊,玩在一塊。”金虹道君手中棋子并未落下,捏在手中把玩著,他側臉而笑“年少慕艾,她容貌極美,性子又嬌俏,我愛慕她是應當的,反之,我那時性子也溫和,又是少年英才,她愛慕我也是合情合理。”
“那師叔你是怎么和你夫人在一道的”這個問題本不在秋意泊想要參考的范圍內,但是有些好奇,于是順嘴多問兩句,金虹道君也不在乎多說一些,他道“無甚稀奇,我們兩個自小在一處,怎么看不出來對方的情愫自然而然在了一起,只是不曾說穿罷了,師傅見我們親昵,便私下問了我二人,為我二人賜了婚。”
金虹道君眼中流淌出一點溫柔的光“那段日子確實是好,新婚燕爾,看什么都是心滿意足。”
秋意泊看他神情很是懷念,便問道“師叔,既然你對夫人深情厚誼,若她今日還活著,你會如何”
金虹道君干脆利落地道“不如何,或許早已分開了吧。”
秋意泊“”
或許是秋意泊傻了吧唧的模樣太顯眼,金虹道君輕聲笑了起來,他道“若她不死,我兒隕落,她也只會與我一道瘋,她若不與我一道,我怕是容不下她”
秋意泊干巴巴地說“那兩個人互相安慰,總能早日過了這傷痛不是嗎”
“哪里是這么容易的事情就算是過去了,難道心中也是這么容易就過去了毫無芥蒂”金虹道君仔細想了想“再者少年情誼,待到年歲漸長,世間除卻父母之愛子,豈有千萬年不變的情感在”
秋意泊尷尬地說“那還是有海枯石爛的愛情在的”
金虹道君一語道破天機“那是因為他們死的太早。”
“長生,你不愛待在宗門,難道是因為你厭惡宗門的緣故嗎”金虹道君眼中熠熠生輝,他慢慢地說“再好的風景,看上千百年也會膩,再好的人,相處千百年,也是要看厭倦的。”
“有些人不會,是因為他們死的太早了,他們沒有厭倦的時間。”金虹道君微笑著將棋子放在了秋意泊手中“我們不同,我們有千萬年的時間,足以淡化一切。”
“長生,你該不會以為,我當年渡劫之魔障,皆是我放不下的緣故吧”金虹道君撫了撫他掌心的棋子,“我選那一條路,只是因為那一條路我深有體會,格外好走一些而已。”
秋意泊提醒道“那師叔你最后不也搞得自己瘋瘋癲癲才勉強過去了嗎”
金虹道君幽幽地道“這種煞風景的話,你大可以不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