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間的靈氣稀薄,尋常草木基本是沒有辦法化成精怪,最多是開了靈智,表現得和人一樣聰明,活得久一點。皇宮是聚集龍氣所在,他也整整花了八百年,挨了那么多道雷劈,才修煉成功,龍津辛辛苦苦八百年,絕對不能這么輕易認命
龍爪抓碎了宮墻,氣勢洶洶地躍下墻去,問題的關鍵就是在燕棄身上,他要抓住新帝這個變數,改變自己的命運。
巡邏的士兵被巨響聲嚇了一跳,扭頭一看,磚瓦礫石碎了一地“好好的墻怎么塌了”而在他們看不見的地方,金龍已經一飛沖天,直接奔赴天子所在。
在集英殿的燕棄感覺很不妙,陌生的神秘男子消失之后,周圍的一切恢復了正常,他盯著桌子上完好無損的瓷杯,揮袖拂下,杯子落在地上,立馬就有護衛闖進來“陛下”
燕棄指尖掐進了掌心,壓著嗓子道“無事,出去”宮人相當迅速的換掉了碎掉的杯子,擦拭掉地面的茶漬,上了一套嶄新的紫砂茶具。
茶水是熱的,不算太燙了,也絕對說不上冷。可是燕棄渾身上下比茶水還要熱,他的面色呈現出一種詭異的潮紅,身體里涌動著一種陌生的奇怪的原始的沖動。
此時此刻,他的腦海中只有一個念頭絕對不可以讓任何人看到他現在這幅樣子燕棄潑了茶水,熱茶燙在他的手腕上,加重了先前的傷勢。
他的左手腕有被捏出來的印記,當時被人鉗制的感覺就像是骨頭都要碎掉,對方松開手之后,雪色的肌膚上留下了一道無比清晰的指印,因為淤血,它甚至夸張的呈現了青紫的顏色。
燕棄心中默念清靜咒,試圖在短時間內擺脫這種失控的狀態,才念了沒幾句,那種奇妙的被隔離的狀態又來了,消失在他面前的俊美郎君站在他的面前,目光定定的看著他。
對方生了一雙含情妙目,標準的丹鳳眼,內勾外翹,眼睛清亮,神韻脫俗,兩個人就這么對視著,也不知道這種傻呆呆的互看了多久,龍津終于看出了一些名堂。
龍津問登基了沒幾天的新帝“如果你的妃子生的不是你的血脈,你愿意把皇位傳給她的孩子嗎”
其實不一定要燕棄的親生血脈,他可以把貴妃同別人生的孩子算做燕家人,本朝不更名不換姓,天道是認可這種漏洞的。
燕棄沒有說話,但是他的表情已經說明了一切。皇帝是不可能替別人養好大兒的,雖然有些人愿意,可燕棄決計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