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位姑娘,請問要租用院落嗎”伙計上前殷勤打招呼,目光順勢在駱蘭的俏臉上掃視一番,口水差點流了出來。
駱蘭冷冷瞥了他一眼,皺眉道“剛才那人是誰,租了什么院子”
“非常抱歉本客棧有規矩,不得透露客人的任何消息”伙計臉一板,義正辭嚴地說道。
駱蘭搖頭冷笑“哼規矩是死的人是活的,你們開店不就是為了賺錢嗎”
“話雖這么說,但掌柜的常常訓戒我們君子愛財,取之有道,不義之財絕不可取”伙計一臉凝重,看起來極有操守。
駱蘭微微皺眉,冷冷掃了他一眼,忽然狡黠一笑“規矩是死的人是活的,我也想租用他租下的院子,能不能帶我去看看”
“這這怎么行那位客官已經交了銀子,我們有義務為他保密”伙計皺眉嘆息,搖頭不止。
“喂你們怎么做生意的我又沒說現在租用,等他退租我再接手,難道不行嗎”
“這好像有點兒”伙計眉頭一皺,感覺對方說得有道理,但又覺得哪里有些不對。
“小哥行個方便,帶我過去看看而已,難道會有什么損失嗎”
駱蘭狡黠一笑,掏出一張銀票甩給了伙計。
伙計拿著銀票,心中一陣狂喜“掌柜常常訓戒我們要想盡一切辦法為客人方便姑娘既然誠意求租,小的無論如何也要幫忙不是快,跟我來”
伙計立即轉身帶路,趁著別人不注意迅速把銀票塞進了袖口里。
駱蘭看得直翻白眼,恨不得扇他幾個巴掌,但還是忍了下來,緊跟著他向前走去。
她若報出駱氏家族傳人的身份或許同樣管用,但那樣很可能會引起不必要的麻煩,這種情況下,什么身份地位遠不如一張銀票好使。
片刻之后,伙計便帶著駱蘭來到了姜天租用的小院之前。
“姑娘,就是這里了”伙計非常識趣,壓低了聲音悄悄地說道。
“他租了幾天”駱蘭冷冷看著院中的情形,頭也不回地問道。
“三天”伙計連忙說道。
“好了,這里沒你什么事了,去吧”駱蘭眉頭一皺,擺了擺手,伙計摸著銀票興奮地跑開了。
此時此刻,小院院門緊閉,姜天和舞姬已經步入大廳。
緊接著,姜天又向外探了探頭,一臉謹慎地關起了房門。
“公子,有必要這么謹慎嗎”
“當然有了等下要做的事情,越隱秘越好,絕不能被人打擾”
“那就有勞公子了,小女子實在是萬分惶恐”
“不必如此我也不是白幫忙的,咱們也算各取所需吧”
院內傳出的聲音漸漸低了下來,駱蘭用盡耳力也很難再聽到雙方的交談,一時無比郁悶。
隔了不久,房間里忽然傳出一記痛苦而壓抑的女子叫聲,駱蘭俏臉莫名一紅,眼神卻變得冰冷起來
“三天三天哼”
駱蘭俏臉含煞,恨不得立即闖進院子,但一想到可能面對的尷尬場面便不由面紅耳赤,壓下心中的怒氣冷哼一聲拂袖而走。
小院的房間里紫光閃耀不定
姜天施展血脈天賦,全力壓制著舞姬身上混雜的妖族靈力。
與此同時,一團刺目金光懸浮在二人上方,不斷吸收著舞姬體內冒出的縷縷黑氣。
“巨妖手骨連圣靈妖焰都能壓制,何況區區幾道妖族靈力哼”姜天默默思索,暗自冷笑不已。
此女乃是被一種妖族秘術所控制,體內混雜了特殊的妖靈力,尋常手段根本無法擺脫,但在姜天面前,這根本不是問題。
姜天不斷施法,舞姬周身氣息起伏不定,面色紅一陣白一陣,眉頭緊緊皺成一團,牙關緊咬,身軀顫抖不止。
但跟那種非人的痛苦折磨相比,眼前這點煎熬根本算不了什么。
幾個時辰過后,姜天終于施法完畢。
隨著最后一縷妖靈力被逼出,化作一縷黑氣被巨妖手骨驅散,舞姬徹底擺脫了痛苦的折磨
“天吶沒想到我還能活著等到這一天”
舞姬深深呼吸,俏目中光芒閃爍不定,仿佛重獲新生,渾身上下充滿了無比的活力。
姜天看著對方,眼中不由異色一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