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口”紀長老厲喝一聲,恨恨地瞪了幾人一眼,重新把目光投向姜天。
幾位執事弟子面色一變,暗呼不妙,莫非這位紀長老看上了紫衣少年的資質
可是不對呀
紀長老是出了名的護短,為人睚眥必報,眼看宗門弟子受辱,他不可能胳膊肘子往外拐才對。
更何況,對方只是一個不相干的小輩,連收徒選拔都還沒有參加。
“哼堂堂天羅宗執事弟子,竟然被一個攬月境小輩如此羞辱,你們不覺得慚愧嗎”
紀長老厲聲喝斥,目光冰冷之極。
幾個執事弟子臉色難看,一時無言以對。
“什么他他真的只是攬月境武者嗎”
“他的實力那么強,難道不是隱藏的修為嗎”
“這小子肯定有古怪,長老不要被他騙了”
幾位執事弟子對姜天大肆指責,唯恐紀長老看上他的資質將他收入門下,那樣的話可想而知,他們將來必定不會有好日子過了。
“給我閉嘴”紀長老臉色一沉,頭也不回地看著姜天,冷冷說道“老夫眼睛又沒瞎,他是什么修為,難道我看不出來嗎”
“什什么”
“他真的只是攬月境武者嗎”
“這這怎么可能”
“嘶不可能攬月境武者怎么可能有這么強的實力”
四人眼角狂抽,內心駭然之極。
無論如何也無法相信,一個攬月境小輩竟然如此實力可怖,甚至以一敵四一招擊敗他們四人。
姜天目光閃動,從這位紀長老身上明顯感受到了一股高高在上的迫人氣勢,不由眉頭一皺,暗暗不喜。
“小輩,你的資質的確不錯,不過你挑釁天羅宗,罪責難逃,現在跪下磕頭,老夫可以破例讓你參加收徒選拔”
紀長老話聲蕩開,眾人便是紛紛震驚。
他們完全沒有想到,這個紫衣少年打傷四位執事弟子,還能被紀長老網開一面。
但是轉念一想倒也釋然,對方資質驚人,實力強橫,換做是誰也會生出愛才之心。
紀長老有如此態度,也就不難理解了。
“該死這小子運氣怎么這么好”
“這還是咱們熟悉的那個紀長老嗎”
“完了這小子一旦入門,實力勢必飛漲,到時候咱們更加沒有好日子過了”
“豈有此理簡直豈有此理”
四位執事弟子咬牙暗罵,但畏懼于紀長老的威嚴卻是不敢表現出來,只是用憤恨的目光盯著姜天,恨不得沖上去把他亂拳打死。
“跪下磕頭”
淡淡的聲音驀然響起,姜天微微皺眉,冷冷看著紀長老,嘴角帶著一抹不屑的笑容。
“沒錯,跪下磕頭,老夫可以原諒你的過錯,讓你參加收徒選拔”紀長老傲然一笑,滿意地點了點頭。
“哼”姜天緩緩搖頭,冷哼道“錯不在我,卻讓我跪下磕頭,這是哪門子的道理”
“你說什么”紀長老臉色一變,聲音中已然透出一股憤怒的威嚴。
“哼初聞天羅宗大名之時,我還以為這是一個如何恢宏大氣的宗門,今日一見不過如此天羅宗,實在讓我失望之極”
姜天搖頭冷笑,看著紀長老眼中閃過一絲淡淡的輕蔑,完全沒有一絲一毫攬月境小輩面對準玄境大能強者的敬畏。
“狂妄小輩你敢再說一遍”紀長老聞言臉色一沉,雙目之中殺機一閃而逝。
區區一個攬月境小輩,在他這個準玄境強者大能面前也敢如此狂妄,這不僅僅是對他的無禮,更是對天羅宗的莫大挑釁
若不好好施以懲罰,作為一個長老他如何向宗門交代,如何在弟子面前保持威嚴
“小子只憑剛才這句話,你就必須要付出代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