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陽碑除了收徒測試之外,究竟還隱藏了怎樣的秘密
越是不讓問,眾人心的疑惑越是深刻,有些人更是感覺百爪撓心,急于想要知道究竟。
但很顯然,這個問題肯定不會有明顯的答案。
畢竟,連那幾個老弟子也只是聽說過一些捕風捉影的傳聞,并不知道具體的細節。
這件事情,其實連許多宗門長老都知之不詳,真正的核心機密,只是掌握在幾個滄云宗的核心高層手里。
嗡嗡嗡妙的靈力漸漸不再律動,姜天身軀一松,周身靈力漸漸平息下來。
“噢”
姜天凝神玄陽碑,目光閃動,緩緩點頭。
他抬起雙臂,感受著自身靈力的變化,那種微妙難言的感覺迅速籠罩心頭,讓他暗暗稱不已。
雖然只是點亮了玄陽碑,而且只在此碑之前站立片刻的功夫,但他卻像是閉關苦修許久一樣,周身靈力無活躍,充滿了蠢蠢欲動的氣息。
仿佛血脈之每一道靈力都有蘊含著強烈的沖動,想要沖破某個關口。
姜天默默感受著這異的變化,片刻之后搖頭一笑。
現在當然不是時候,算要突破,也不能在這里突破。
畢竟,從攬月境踏入沖陽境,這是一個相對較大的關口,必須要找一處無人打擾的地方突破才行。
不過他隱隱有種感覺,現在算能夠強行突破,似乎也不是時候。
想要完美突破到沖陽境的層次,他還需要靈力的積累和適當的條件,如惹不然,很可能會留下遺憾。
姜天搖頭一笑,收起心頭的雜念,目光冷冷掃視周遭,嘴角掛著一絲狡黠的笑意。
他的目光所過之處,眾人眼角抽搐,臉色十分難看,紛紛下意識回避。
尤其是荀皓,更是咬牙暗罵,不與他的目光接觸,以免自找難看。
不過姜天可沒忘了剛才的約定,搖頭冷笑,神色極其不屑。
“呵呵,怎么樣,大家是不是覺得很意外”
話聲傳開無人回應,眾人臉色欲發鐵青,紛紛對姜天側目而視,心情復雜到了極點。
尤其幾個聽說過某些傳聞的老弟子,看著姜天的眼神更是復雜到了極點。
一個外來的武者,一個攬月境的嘍羅,竟然在沉寂期間點亮了玄陽碑,還觸動了某個真假莫辨的傳聞。
這種只存在于傳說的事情,怎么會在他們眼前發生呢
眾人全都陷入沉默,沒有一個人吭聲。
姜天冷冷一笑,目光鎖定荀皓。
“剛才是說誰,如果我點亮玄陽碑,他把這石碑吃下來著”
話聲一落,眾人想笑又不敢笑,只能強忍,但是很多人的目光卻是不由自主望向荀皓。
姜天當然沒有忘記他,冷笑道“荀皓,如果我沒記錯的話,那個人應該是你吧”
“咳咳胡說八道,開什么玩笑”荀皓眼角狂跳,矢口否認。
姜天對此并不意外,以對方的作風,如果大方承讓他恐怕會感到怪。
不過這也不要緊,有這么多人做見證,難道他還能抵賴不成
“哼”姜天搖頭冷笑,“荀皓,你可是不止一次說要吃掉玄陽碑的,怎么,現在看我點亮了此碑,卻又開始反悔了嗎”
“你你不要胡說,我什么時候說要吃掉玄陽碑啦,有誰看見啦,有誰聽見啦啊”
荀皓大眼一瞪,冷冷掃視周遭。
這數百人都是他的同門,當然不會出現指證他,眾人神色古怪,但始終保持沉默,無人敢說。
姜天搖頭一嘆“敢做不敢當,說話不算話,你是一個無恥小人”
“混賬你敢再說一遍”荀皓臉色一沉,怒聲喝罵。
“怎么,你還想動手”姜天放聲大笑,一臉不屑地看著對方,荀皓的臉色驀然變得難看之極。
他已經在姜天手吃夠了苦頭,此時此刻哪里再敢動手
姜天目光一掃,望向旁邊的人群“剛才是誰說過,如果我點亮玄陽碑,他把腦袋擰下了當球踢的”
眾人一陣沉默,氣氛無壓抑,沒有人敢于應聲。
“還有人說過,如果我點亮玄陽碑,他愿意當眾吃屎來的”
話聲一落,人群傳出幾聲隱忍不住的低笑,氣氛變得極其古怪。
但這畢竟是滄云宗弟子的恥辱,沒有人敢大肆嘲笑,只能強忍。
不過姜天卻是清晰地看到,人群之有幾個弟子臉色漲得通紅,神色極其尷尬。
不用說,剛才發下狠話的,是這幾個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