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天虛峰弟子壓低嗓門兒,一臉嚴肅地向眾人提醒道。
“什么竟然是他”
“我的天這也太可怕了,先是點亮了玄陽碑,再是弄出這么大的動靜,這小子的資質簡直逆天啊”
眾人聞言眼角狂跳,一個個駭然不已,紛紛感到不可思議,但是很快有人提出質疑,搖頭冷笑一臉不屑。
“哼開什么玩笑你說昨天那種異象是一個攬月境弟子引發的,別逗了”
“呵呵,別說一個攬月境小輩,算沖陽境巔峰弟子也不可能弄出那么大的動靜,你算吹牛皮也要有個限度吧”
“哼哼我知道,點亮了玄陽碑的姜天,如今已經成了你們天虛峰弟子到處炫耀的工具,但你要這么說可有些過頭了”
“我勸你們還是踏實一點,別那么自以為是,把一個攬月境弟子吹天真的有意思嗎”
“嘶說得對呀,我也覺得這件不太可信,姜天算再厲害,也不可能弄出那么驚人的動靜,據說昨天的異象把諸峰峰主都給心動了呢”
“呵呵,行了,天虛峰有一個凌霄已經夠讓人頭疼的了,你們現在還把一個剛入門的攬月境弟子吹成這樣,實在讓人反感”
眾人搖頭冷笑,并不相信這位天虛峰弟子的話,紛紛連嘲帶諷,以至于那位天虛峰弟子眉頭大皺,一臉憤憤。
“你們你們竟然不相信我的話豈有此理”
那位天虛峰弟子眉頭緊皺,咬牙嘆息,恨不得賭咒發誓。
眾人搖頭嗤笑“你說你親眼看到了,你是在他身邊看著他搞出動靜,還是替他護法了”
“開什么玩笑那么強的威壓我怎么可能承受得住我是在主峰那峰看到的情況,那異變的源頭其實是來自副峰”
天虛峰弟子信誓旦旦地解釋道,但是話沒說完便被眾人打斷。
“副峰”眾人微微皺眉,面面相覷,仍然不太相信。
“沒錯你們這些外人當然不知道,副峰沒有別人,只有姜天一人居住,這是凌師兄專門為他選定的住處,天虛峰下全都知道這件事情”天虛峰弟子說到此處,目光變得十分冷淡,毫不掩飾那一臉羨慕嫉妒恨的樣子。
“難道是真的”
眾人聞言面面相覷,但是很快又有人搖頭冷笑起來。
“哈哈哈,鬧了半天,你也沒有親眼看到啊,從主峰到副峰沒有一千丈也有數百丈之遠,昨天的云層那么濃厚,你憑空猜測能知道是姜天”
“呵呵,難不成你修煉了千里眼神通嗎”
“行了,別在這里扯淡了,那么大的動靜怎么可能是攬月境弟子搞出來的,這最基本的常識難道我們會不懂”
眾人搖頭嗤笑,紛紛駁斥天虛峰弟子,一臉不屑。
本來姜天點亮玄陽碑他們始終心存疑慮。
玄陽碑亮起的第二日,甚至有許多人專門去到山門前試圖再次將它點亮,可惜無人成功。
但即便如此,眾人仍然對姜天大為不服,始終覺得他能點亮玄陽碑只是一次巧之又巧的巧合。
要不然滄云宗建宗以來那么多驚才絕艷的人物都做不到的事情,怎么可能會在他一個小小的攬月境弟子身發生
開玩笑
如果這種事情是一個內門天才所為,他們恐怕會沒那么大疑慮,但偏偏是一個新弟子而且還是攬月境小輩做到了這前無古人的事情,他們怎么也不會服氣。
如果他真是憑本事點亮的玄陽碑,那豈不是說,這個攬月境的小輩資質現有的內門頂尖天才還要更加強悍,甚至是遠遠勝出
這可能嗎
這當然不可能
這種事情想想都覺得不靠譜,天虛峰的弟子竟然還一再拿來當炫耀的本錢
真是可笑之極
片刻之間,那位天虛峰弟子便被眾人噴了個灰頭土臉,一時尷尬不堪。
“你你們你們實在是”
天虛峰弟子臉色鐵青,心頭大急,急欲反駁卻被眾人七嘴八舌死死按住,以至于口齒都有些不靈了。
“行了別在這里吹這種牛皮了,該干嘛干嘛去吧”
“哼天虛峰的人有本事在宗門試拿出成績來,靠吹牛皮是沒用的”
“呵呵,算你們真把姜天吹天,他也得有那個本事才行”
本書來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