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回事”齊雨柔俏目收縮,臉色也是變得凝重起來,兩眼含煞地看著前方,卻根本沒有看出任何端倪。
哪怕她已經突破到準玄境的層次,感知能力依舊比不上姜天,甚至可以說相去甚遠。
姜天稍稍收緩遁速,眉頭緊皺,眼神頗為凝重。
他的直覺從來不會有錯,雖然還沒有看到究竟,但前方虛空中的確隱隱散發著一股殺氣
“小心”姜天沉聲提醒,讓齊雨柔臉色更加凝重了。
能讓姜天如此謹慎,有這么大的反應,對方的實力看來相當不弱,但直到現在她仍然沒有看出任何不妥,心中不由大感郁悶。
“你們既然來了,就出來吧,在那里裝神弄鬼算什么本事”
二人止住遁勢,姜天皺眉冷喝,眼中精光閃爍不定,周身氣息緩緩提聚,隨時準備出手。
虛空一片沉寂,這會兒功夫甚至連一頭野獸的叫聲都聽不到了,氣氛甚至有些死一樣的寂靜
片刻的沉默之后,前方虛空忽然響起一聲充滿殺意的冷喝
“哼一向奸詐似鬼的你,如今反倒說我們裝神弄鬼,還真是難得啊”
話聲一落,前方虛空云霧開始劇烈涌動,左右一散之下一個黑袍武者踏步而出,隔著百多丈遠冷冷注視著姜天二人,周身殺意蠢蠢欲動
與此同時,又有四個武者緊隨其后,現身而出,一個個面露殺機,死死盯著姜天。
“姓白的,沒想到這么多年,你還在干這種藏頭縮尾的把戲”
“咱們的仇,是時候算一算了,今天你無論如何難逃一死”
四個武者緊隨其后,指著姜天厲聲喝罵,神色迫人之極。
“姓白的哼,你們是尋仇的吧,可惜眼神兒不太好使,認錯人了,齊師姐,咱們走”
姜天本來有些惱火,但一聽對方話中之意不禁搖頭冷笑起來,當即大手一揮就要跟齊雨柔離開。
然而,對面幾人聞言非但沒有絲毫的驚訝,反而搖頭冷笑,周身殺意更加濃烈起來。
“姓白的,你裝什么蒜別說你改換了容貌和氣息,就算你化成灰我也認得你”對面的領頭老大厲聲怒喝,神色嚴厲無比。
另外幾人也是個個殺機涌動,指著姜天厲聲喝斥。
“姓白的,這么多年你改頭換面逃避我們追殺,難道不覺得累嗎你以為這種玩慣了的把戲,對我們還有用嗎”
“哼在這荒山野地還不忘帶個姘頭,你還真是本性不改”
幾個黑衣武者搖頭冷笑,大為不齒,使得氣氛異常古怪。
“住口”齊雨柔厲聲怒斥,臉色漲紅,俏目含煞,“誰是姘頭休在這里大放厥詞”
“哼”
對面幾人只是冷冷掃了她一眼,便不再理會,而是將全部的注意力都放在姜天身上。
“白羊羽,你以為我們是傻子嗎”
“哼當年你改頭換面的本事可是名震滄瀾,以為僅僅幾句話就能騙過我們嗎”
眼看這些人打算死纏不放,姜天不禁由怒而笑。
“哼,硬要把姜某說成是什么白羊羽,你們一個個都是眼瞎不成”
話聲一落,對面五人臉色一沉,怒意大起
“大膽”
“狂妄”
“放肆”
“姓白的,今天就是你的死期”
“讓我來結果他”
五人之中修為最低的沖陽境巔峰武者怒喝一聲,狂掠而出,長劍一抖,在虛空中灑下密密麻麻的銀白色劍花,不由分說便朝著姜天狂斬而去。
“七弟不可冒失”領頭的黑袍武者眼角一縮,厲聲喝道。
“我來幫助七弟”話聲一落,又有一個黑袍武者狂掠而出。
“我也來”
緊接著,第三個黑袍武者也掠了出去,他的目標卻不是“白羊羽”,而是旁邊的齊雨柔。
畢竟此女散發著準玄境氣息,修為不比他們差,所以不得不防。
而旁邊的“公羊羽”卻只散發出沖陽境初期的修為氣息,這不是很奇怪的事情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