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主巴天雄高踞寶座,陰冷的目光不斷掃視眾人,眉宇間流露出毫不掩飾的狂躁和暴怒,使得本就十分沉悶的大殿氣氛變得十分冰冷肅殺
大殿中央,一個身穿錦袍的中年男子跪倒在地,眼角抽搐不止,臉上滿是驚恐,盡管額頭密布一層豆大的汗珠,眼角狂抽不止,他卻不敢用手去擦拭,只是低埋著腦袋用極其不安的眼神看著寶座之上一臉殺氣的家主巴天雄。
“家主息怒,此事此事我本來也不知情,只是最近才得到消息,仍在全力追查”
“夠了”
巴天雄厲聲怒喝,周身氣息驀然涌動,幾乎快要抑制不住內心的殺意了。
嘭
一掌落下,身旁的鎏金座椅瞬間扶手斷裂,殘渣橫飛
大殿之中氣氛陡然一沉,眾多長老無不眼角抽動,心頭一震。
“這么大的事情,竟敢隱瞞不報,你這個首席客卿長老是怎么當的”
巴天雄雙目圓瞪,咬牙暴喝,眉宇間殺機狂涌不定。
沒錯,大殿中央跪著的掌柜模樣的中年男子,正是巴氏家族的首席客卿長老,也就是所有客卿長老的頭領,廖松揚。
前些日子他手下客卿古長老帶領幾個手下擅自外出,并未跟他打招呼,誰想從此一去不回,直接最近幾天他察覺不妥,結果問遍所有客卿,竟無一人知曉
這一下,他忽然慌了神兒
要知道,身為巴氏家族十幾位客卿長老的頭領,他上對家族負責,下要做好統領之職,如今有客卿突然失蹤,他根本無法置身事外。
而在動用手段一番排查之后,他忽然得到了一個極其不好的消息那位客卿古長老,似乎是接到了少爺巴鷹的傳訊才帶人匆匆離開的
這讓他心頭大震,隱隱意識到事情沒那么簡單,結果暗中查探過滄云宗的消息之后,頓時大吃一驚不僅古長老和那些家族武者杳無音訊,就連少爺巴鷹也在同一時間消失了
如此詭異的局面意味著什么,以他久經江湖歷練的心智而言,自然便不難猜出。
可是這么大的事情,又與他手下客卿有著撇不清的關系,他自然不敢貿然上報。
而就在他權衡著要如何處置這件事情才能盡量保證自己免受牽連之時,家主巴天雄突然也得到了消息
動用所有手段查探之后,巴氏家族終于證實少爺巴鷹和那位客卿古長老,以及手下一票家族武者在數日之前同時進入喋血山脈,卻始終沒有再走出來
而當巴氏家族派出的搜索隊到達喋血山脈之后,除了找到古長老以及巴鷹遺留的一些法寶殘片之外,便再也沒有其他收獲,甚至連殘留的尸體都未找到。
這說明什么
喋血山脈妖獸眾多,而且不乏妖力強橫的五級妖獸,連法寶都被轟成了殘片,這只能說明,那位古長老已然大事不妙了
準玄境的古長老都落得如此下場,同時喋血山脈的少爺巴鷹會有好結果
當然不可能
所有的努力,最終換來的仍然是一個讓巴天雄無比痛心的結果少爺巴鷹,死掉了
作為巴氏家族唯一的繼承人,整個家族未來的希望所以,巴鷹的死訊對巴天雄的打擊可想而知。
接連幾日,他都沉浸的無比的狂躁和暴怒之中,信誓旦旦想要查出究竟,報卻大仇。
可是喋血山脈荒山野地,時間又過了數日之久,想要查出事情的原由哪是那么容易
而就在他急于查清真想而不得,繼而越發焦躁暴怒之時,一道神秘的傳訊卻不期而至
這道傳訊來自于滄云宗,只是未曾署名,而傳訊的內容,正是巴鷹進入喋血山脈的前因后果,以種明確指向滄云宗某個弟子的線索
略作核驗,消息屬實,巴天雄的怒火被徹底激發,于是便有了眼下議事大殿的沖天一怒。
首席客卿廖松揚壓下內心的惶恐與不安,沉聲說道“屬下自知辦事不利,難辭其咎但既然已經知道元兇的身份,請家主立即下令,老夫立即前去拿人,一定要為巴鷹少爺報卻此仇”
“說得簡單要不是你疏于大意,巴鷹怎么可能會隨隨便便調動古客卿如果他不這么做,又怎么可能會殞落在喋血山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