瞬間的怔愣之后,前面的紅袍武者怒極而笑,臉色變得鐵青無,殺機密布
“該死這小子太他娘的猖狂了”
“小子,現在你算下跪磕頭也沒用了”
“狂妄的嘍羅,今天你死定了”
相前面那個紅袍武者,后面的四人顯然更加憤怒,他們的臉色全都陰沉下來,一道道充滿殺意的冰冷目光死死罩定姜天,小山頂溫度驟降,仿佛寒冬提前來臨
面對一道道冰寒目光和眾人殺氣騰騰的厲聲喝斥,姜天卻是冷冷一笑,神色顯得極其不屑。
他緩緩搖頭,一臉感嘆之色。
“是啊,這世總有一些自以為了不起,不知天高地厚的蠢貨”
姜天淡定地掃視著對方,臉看不出一絲一毫緊張的樣子,讓這些紅袍弟子越發暴怒。
“該死的嘍羅,你馬要倒霉了”
“膽敢辱罵我們天羅宗的人,你必須要付出慘烈代價”
對面幾人厲聲暴喝,周身氣息瘋狂涌動,已然按捺不住出手的沖動。
“湯虎,你他娘的還愣著干什么,還不快點出手給教訓這個嘍羅”
領頭的紅袍武者已然壓制不住心的怒火,臉色一沉,狠狠怒罵起來。
前面的紅袍武者湯虎聞言獰色一閃,重重點頭,再次望向姜天,雙目之殺機暴漲,充滿了必殺的意志,仿佛在他面前站著的不是一個沖陽境武者,而是一個死人那般。
不過聽到他們話之后,姜天卻是眉頭微微一皺,眼閃過一道犀利的鋒芒
“原來你們是天羅宗的武者”
湯虎聞言面色更加猙獰“哼現在知道,已然晚了”
轟
話聲未落,湯虎身形一晃驀然出手,周身氣息狂蕩而起,準玄境的氣息徹底綻放開來。
轟隆隆的悶響聲在小山頂驟然蕩開,卷起層層波動,伴著怒喝之聲一道赤紅色的巨大掌印驟然成形,攜著狂暴的威壓轟然拍下,目標直指姜天
“晚了哼,對你們來說,的確有些晚了”
姜天臉色一沉,也不見如何出手,徑直踏前一步,周身紫光瘋狂閃動,強橫威壓驟然轟出,朝著不可一世的湯虎席卷而去。
剛才他還覺得這幾身紅衣有些眼熟,沒想到這會兒功夫對方自報家門了。
如果對方不是天羅宗武者倒還好些,一提天羅宗他反而更加來火。
當初他初到滄瀾國投師,在天羅宗山門前惹了一肚子火氣,早對天羅宗留下了極其不好的印象。
天羅宗的人不僅囂張無禮,更是曾傳訊金元宗,聯手把他拒之門外,這件事情他可沒忘記。
如今這些天羅宗弟子又如此囂張霸道,在他原本的壞印象又抹了濃濃的一筆,面對這種情形,他當然不會手軟。
“小子,這都是你自找的,怪不得我們心狠手啊”
轟隆隆
伴著一聲沉悶的轟鳴,湯虎臉色大變,怒喝聲音戛然而止,身軀劇震慘叫著吐血倒飛而出,跌落到小山下方生死不知。
“天羅宗的人又怎樣,憑你們這點修為也敢如此猖狂,我看你們才真是不知天高地厚的蠢貨”
姜天手都未動便震飛湯虎,而且在場之人全都已經看出,這一個照面下來,湯虎已然身受重傷,這一下掉到小山下邊搞不好已經摔了個半死,情況著實不妙。
“該死”
“這小子使詐”
“俞慶,你下去救湯虎,這個人交給我了”
領頭的紅袍武者顯然也是經歷過許多場面,一看情況不妙,迅速壓下心底的震驚,指揮眾人展開反擊。
“好此人有些古怪,烏師兄多加小心,我馬回”
俞慶身形一晃應聲向小山下方掠去,同時提醒領頭的烏桂小心姜天。
經過剛才的一幕,他們不敢再小看姜天,但并不認為他是真的戰力超群,而是覺得他可能隱藏了實力,故意示弱,誘使眾人當。
“小子,你特么夠陰的”
烏桂臉色陰沉無,一雙眸子里閃爍著迫人的寒光,眉宇間更是仿佛籠罩著一團陰云,周身氣息隆隆而起,散發出準玄境的強大威壓。
目睹湯虎被一舉震飛,他很清楚,姜天的修為絕對不他們差多少,雙方的實力甚至很可能在一個水平線。
不過他自恃資質過人,修為出眾,并不懼怕。
理會何況,他們還有四人之多,真逼急了一起出手,難道還打不起一個同階武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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